這一擊雙方都存在試探意圖,並沒有出全力,所以分辨不出誰強誰弱。
“好小子,星核一轉居然就能擋住我七層力道,果然有些門道!”張玉看著肖遙,臉色陰沉,不知道心中在作何打算。
而肖遙此刻也暗暗吃驚,張玉實力果然比起吳羽強大太多,剛才他使出七成的力量,居然也只是和對方旗鼓相當。
估計他也並沒有使出全力,看來我和他實力在伯仲之間,我星核一轉的修為相當於他星核三轉的實力,下面拼的就是戰技的威力了。
當然,肖遙並不知道張玉還隱藏了實力。
“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張玉臉色陰冷,獰笑一聲:“下面我要出全力了!”
聽到張玉要出全力,下方觀戰眾人頓時精神一振,看來試探已經結束,好戲就要開演。
肖遙也不敢怠慢,屏息凝神,以不變應萬變。
“聽風斷雨劍!”
張玉輕喝出聲,手中長劍忽然如柳絮般失去了重量,那把鋒利的長劍變的柔弱無骨,輕飄飄,慢吞吞朝著肖遙刺來。
這是什麼戰技?
肖遙一愣,有些錯愕。
下方,眾人看到張玉的戰技,頓時一陣驚呼,“這才一照面張玉就使出最強的絕招了?肖遙能擋住這一劍嗎?”
所謂聽風,即敏銳的感知,斷雨,則需要極快的速度,這套聽風斷雨劍不是一招戰技,而是一套劍法,在戰技中屬於少見的組合戰技型別。
這套劍法其實脫胎與古代一些武俠小說中的劍招,被後代大能創造出來,成為實用的戰技,級別高階下品。
使出這套劍法的張玉,整個人似乎變了,變的飄忽不定,變得反應敏捷。
那如雨點般的劍招對著肖遙潮水般湧來,一招接著一招,一招快過一招,讓肖遙應接不暇。
“果然不愧是外府成名已久的學員,倒有些真本事!”肖遙有些震驚,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組合戰技。
不夠聽風斷雨劍雖然不凡,但也只是高階下品,自然是威力有限,並不能傷到肖遙。
用樓上左長明府主的話來說那就是,快則快已,但力量不足,若對方有用身法取勝,這套戰技就成了花架子。
肖遙沒有高明的身法,但他有四兩撥千斤。
四兩撥千斤是手法,但是它卻可以做到身法無法達到的效果,張玉攻來的每一劍,都被肖遙準確無誤的擋住,甚至借力打力,偶爾還能反攻。
一套聽風斷雨劍打完,張玉沒有傷到肖遙分豪,反而被肖遙偶爾做出的反擊弄的手忙腳亂,差點中斷了聽風斷雨劍。
張玉收件站立,劍尖斜指地面,看著肖遙有些吃驚,這小子不知道用的什麼古怪手法,居然能夠封住我的聽風斷雨劍?要知道聽風斷雨劍雖然攻擊力不足,可在速度和靈活方面絕對是同級戰技裡面的佼佼者,而肖遙的手法居然能夠封住聽風斷雨劍,證明他的手法要比聽風斷雨劍快,而且至少要快上兩倍!
臺下眾人忍不住驚呼:“天啊,張玉使出聽風斷雨劍居然被肖遙擋住了,這怎麼可能?我並沒有看到肖遙使出什麼高階身法啊!”
這些學員對張玉的聽風斷雨劍也有說了解,知道只有依靠身法才能取勝,可肖遙分明沒有使用身法,而是雙手不停的揮動,可就是這樣卻完全擋住了以速度和靈活稱雄的聽風斷雨劍。
眾人焉能不驚!
燕北歸有些啞然:“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肖遙,如果我沒看錯,剛剛擋住聽風斷雨劍的手法,跟肖遙隱藏的那招戰技很像,我才很可能是從那招戰技中演化出來的手法,肖遙的天賦真讓人吃驚!”
“我研究過他以前出手的戰技,沒錯,這種手法正是從戰技中演變而來,他的天賦和悟性真是可怕!”風青陽臉色動容,語氣充滿讚賞。
“哈哈,能聽到你風青陽口中說出可怕二字,肖遙就算輸了也值得開心。”燕北歸大笑道。
樓上玻璃窗後面,學府高層等一眾人,臉上也紛紛露出驚訝,對肖遙使出的手法忍不住讚歎。
“此子天賦絕佳,悟性奇高,居然從戰技中領悟戰鬥技巧,假以時日恐怕成就要在風青陽和納蘭若水之上,不管戰場戰鬥他能否取得勝利,我覺得肖遙都值得學府培養!”左長明說完,直接看向王大治。
王大治微微一笑,道:“府主所言極是,以肖遙天賦卻是可以培養,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早。即便天賦夠了,但不知道他的膽氣如何,為何不等到狩獵大賽以後,我們在看看他的表現?”
聽到狩獵大賽,眾人一愣,旋即一臉贊同的點頭。
左長明一聽,臉色也有些猶豫,改口到:“好吧,就等狩獵大賽過後再說,看看他的表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