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以及確定,兇手就是這個馮昌。”
張東來對著王三毛的母親問道:“老太太,你兒子是否認識一個叫馮昌的人,或者你是不是聽你兒子說起過這個人的名字?”
老太太搖了搖頭:“沒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是這個人殺了我兒子?這個人是誰呀?他為什麼要殺我兒子?““我們會查清楚的,您放心。”
方瓊說道:“現在只知道一個名字,想要根據這個名字查出兇手的具體資訊,恐怕有點難呢,這全國上下叫馮昌的人有許多,總不能一個一個的排查吧。”
江怪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我之前不是說了,李強、王三毛,還有這個李晨和袁麗,他們的死基本上都和胡蝶有關,兇手是為了胡蝶,所以才殺死他們的,因此兇手和胡蝶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密切關係,只要著重排查蝴胡蝶的人際關係,就一定能夠查出這個叫馮昌的人。”
“可是如果這個人隱藏的很深怎麼辦?之前我們已經查過了,並沒有查出與胡蝶關係密切的人呢。”
“就算是隱藏的再深也會留下痕跡。”
江怪說道:“沒查到,只是查的不夠細緻罷了。”
李教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還記得羅卡定律吧,凡有接觸必留痕跡,這個人跟胡蝶關係不簡單,他們肯定認識很久或者是密切交往很久,那麼就一定會留下大量的痕跡,我們只要查就一定能夠查出來。”
張東來立刻站了起來:“李教授,這個我讓李國斌去查,就算是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這個馮昌給我揪出來。”
李教授點了點頭。
大偉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只剩下等了,等著什麼時候把這個馮昌給揪出來了,這個案子也就破了。”
江怪卻抬起兩根手指搖了搖:“NO,NO,NO,你這麼想就錯了,就算現在把馮昌給揪出來了,他如果不承認他殺了人,我們也拿他沒辦法,所以現在,儘管已經知道殺人兇手肯定是這個馮昌,我們也得儘快的去查詢證據,破解他的作案手法,這樣等到這個馮昌被揪出來的時候,才能夠和他對證,不怕他不承認。”
眾人都點了點頭,覺得江怪說的有道理。
江怪把目光轉向了方瓊。
“方大美女,有沒有興趣再跟我去看看現場?”
“還要去看現場?”
方瓊有些不解:“李強,王三毛,還有李晨和袁麗他們被殺的現場,我們技術科的同志都已經勘測過好多次了,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還記得剛才李教授提到的羅卡定律嗎?”
江怪笑了笑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法國法醫學家、犯罪學家艾德蒙·羅卡建立的理論,其理論在於“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產生轉移現象”。”
“其用於犯罪現場調查中,行為人必然會帶走一些東西,亦會留下一些東西。
即現場必會留下微量跡證。”
“羅卡說過,他站過的所有角落,他碰過的所有器物,他留下的所有東西,即使他毫無意識,也會留下一個對抗他的沉默證人。
不僅僅是他的指紋和腳印,他的頭髮、他衣服上的纖維,他碰碎的玻璃,他留下的工具,他颳去的塗料,他留下或採集的血液或精液,這些都不會完全消失,只有對其尋找、學習和理解的人為錯誤,才會減損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