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怪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他抬頭看向了馮昌,馮昌此時也正盯著他。
馮昌的眼神充滿了嘲諷,也充滿了不屑。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馮昌搖了搖頭,蔑視的目光更加重了一些。
“一根狗毛就認定我是殺人兇手,呵呵,我看藏在那箱子裡的不是人,是一條狗吧,警官先生,你說呢?”
突然他眼神一挑,嘴角充滿了嘲弄的笑意。
“哎?不會殺人兇手是一條狗吧?哈哈哈哈,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馮昌笑的肆無忌憚,笑的雙肩都劇烈的抖動起來,就好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然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猛地站了起來,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依舊用嘲弄的目光,看著對面的江怪兩人說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江怪和方瓊盯著他那張肆無忌憚的臉,心中都充滿了憤怒,方瓊感到很憋屈,本來想出其不意的給他一擊,卻沒想到自己碰了釘子,這簡直是自取其辱。
江怪的心中也充滿了憋屈,不過很快,他突然間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不應該這樣啊,他心裡忽然焦慮起來,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說什麼,馮昌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審訊室的門口。
在走到審訊室門口的時候,他又頓住了腳步,轉頭挑釁似的看向了江怪。
“這一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若有下次,我一定告你們非法審訊。”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仰頭大笑了幾聲,這才拉開了審訊室的門,走出去了,他像是一個得勝的將軍一樣,昂首挺胸。
江怪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方瓊氣呼呼的說道:“現在怎麼辦?事情好像搞砸了。”
江怪瞬間冷靜下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不,不能讓他走,這一次如果他走了,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再抓到他。
“走,跟著他。”
江怪迅速的說出了一句話,然後快步的走向審訊室門口,方瓊愣了一下,想問些什麼,但是看到江怪已經追出去了,於是也趕緊跟著出去。
馮昌走出公安局的大門,沿著前面的馬路走了一段之後,拐進了右邊的一條大馬路。
江怪和方瓊一前一後的跟在他身後。
方瓊說道:“咱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算是跟著他又能怎麼樣?”
江怪卻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馮昌。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他之所以要跟著馮昌,是因為他知道一旦讓他走了,恐怕下次再也抓不到他了,所以他想趁著這個最後跟蹤他的機會,找到那個漏掉的東西是什麼?馮昌拐進的那條大路是雙向六車道,人來車往,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