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斌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這位上司發起脾氣來,簡直是天打五雷轟。
“局長,王三毛死的時候,很多鄰居都來圍觀,因為王三毛住在一樓,所以,在我們警察趕去之前很多人透過窗戶就看到了他在客廳裡的屍體,看到了那朵玫瑰花,還有李強死的時候,報警人,也就是他的前妻張美香到過現場,親眼看到李強屍體的模樣,還有留下的紙條以及那朵玫瑰花,眾口難束啊,這案情難免就會洩露出去。”
李國斌解釋道。
其實他完全能夠理解張東來的心情,短短的一段時間接連發生命案,而且還都是離奇的大案子,張東來不發火那才怪呢。
不過隨後,李國斌又小心翼翼的安慰張東來。
“局長,要我說咱們也不必太過悲觀,重案組的同志不是都在嗎?人家肯定能破案的。”
想到重案組,張東來的心情有所緩和,他重重的坐在了辦公椅上,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看有點懸啊,這是密室殺人,這個兇手殺人手法離奇,而且還敢留下紙條挑釁警方,我有一種直覺,這個殺手不簡單,他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想要破案,難啊,一天不抓住這個兇手,就意味著有人還會繼續死去,就算是重案組能破案,估計也要死不少人了。”
此時,在重案組的臨時會議室裡,氣氛有些沉悶。
“一天的時間作案兩起,那邊殺了王三毛,緊接著這邊又殺死了李晨和袁麗,兇手實在是太囂張了。”
南雪有些氣憤的說道。
隨後他們都把目光轉向李教授。
“老大,我們該從哪查起呢?您倒是說句話呀。”
重案組的人心頭都瀰漫著一股沉重和迷茫之意,好像成立以來,還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案子,兇手接連作案,但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而且還是密室殺人,關鍵是幾個被害者居然都是被嚇死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什麼情況下才能夠把人給嚇死?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輕而易舉就能把人嚇死?”
大偉用手抓了抓自己那像雞窩一樣的亂髮,有些鬱悶的說道。
“關鍵是這兇手在門窗緊鎖又沒有別的通道的情況下是怎麼進的房間裡的?做案之後又是怎麼離開的呢?兇手難道會隱身?或者是做案之後會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