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是某個家長表面上不追究,所以才下了殺手。”
“老大是懷疑是兇手是幼兒家長?”
李教授點了點頭:“有沒有哪個幼兒家長,是住在本市西郊那一帶的?那天,五個幼兒園老師包了計程車本來要去旅遊,但是卻突然在西郊下了車,說是有點事情要辦,他們要辦什麼事兒?會不會有一個幼兒家長以某種理由騙他們在西郊下車,然後對他們下手?”
“當然也不排除情殺的可能,畢竟張敏和付麗人際關係複雜。”
“老大,我也覺得這五個老師被幼兒家長殺死的可能性比較大,那個恐怖影片裡,五個被害者被逼著圍成一個圓,坐在那裡玩丟手絹的遊戲,為什麼要玩丟手絹的遊戲呢?”
方瓊說道。
“所以我覺得下一步的突破口應該在牛玉華身上,只是這個人不說實話……”
“不說實話,那就想辦法讓她說實話,無論如何要撬開她的嘴,而且速度要快。”
李教授說道。
方瓊猛的站了起來:“我再去會會這個牛玉華。”
“你不用去了,直接傳訊牛玉華。”
李教授說道。
“是,老大。”
方瓊應了一聲,南雪也站了起來。
李教授發現江怪依舊是保持著之前那個姿勢,皺著眉頭,似乎陷入沉思。
“江怪……”
李教授叫了一聲之後,江怪才回過神來。
李教授的心裡還是覺得最終能夠在短時間內破案的只有江怪,但是他們重案組這邊有的工作也不得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