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士走到石梯口又直盯著蘇琴,我心下醋意大起,連將蘇琴拉到身後。
黃道士笑道:“諸位,這九龍水關係到子孫後代的問題,所以習得此法的人必然斷後!眼下這裡粽子已滅,貧道也該去了!”
走到我身旁低聲說:“劉老闆,你這妞實是美人兒中美人兒!”
我不經怒道:“就他媽你知道,再美也是我的人!”
黃道士轉身走出了墓道,遠處傳來一陣大笑聲:“貧道這生如能得到這樣的女人,不做道人也罷!”
蘇琴怒道:“無聊!”
我向石窖裡看了看,裡面的霧氣已經散去。
裡面的狀況看得一清二楚,地窖中間擺放十幾口大缸,缸中是些幹了的金沙泥。
地上散落著還沒成型的瓷器,還堆有一堆粘土。
石窖右邊石壁處,一個四方水池,石壁半山的熱流旁,不知何時多了一股流水,兩股流水匯合在下面的水池中。
“這應該是一股冷水一股熱水,冷熱相匯霧氣才會消失,不久前都沒有這股冷水,難道是黃道士的什麼手筆?”老五指著流水很是疑惑。
華先生卻說:“這道士雖是個花花道士,不過也算是為我們做了一件好事!”
蘇琴氣憤說:“折騰半天,這裡卻是個泥窖!”
“走!下去瞧瞧!”鬼手說完,突自走了下去。
我們幾人在泥窖中轉了幾圈,發現除了一些殘破的泥坯,就是粽子散落的骨架,牙子趴在水池邊,不停地玩弄著溫水。
蘇琴指著兩股流水中間的白色棍子問:“咦,那是什麼東西?”
華先生走過去說:“取下來瞧瞧!”
蘇琴微微點頭,一個蜻蜓點水踏過水麵,已將棍子拿到手中,說道:“是半截玉簫!”
我接過玉簫大是不解:“半截玉簫放在這裡做什麼?”
牙子搖了搖頭說:“這半截玉簫不能吹也不能玩,拿來做什麼,直接扔了得了!”
老五卻說:“不能扔,現代人講究殘缺美,帶回去做觀賞也好!”
鬼手提著魚網,笑了一聲:“今天算是得了一個寶器,以後若是再遇見粽子,自當是手到擒來!”
老五微微一笑說:“沒想到這黃道士的九龍水,還真是厲害。”
說實話,雖然黃道士曾出言中,相戲蘇琴,不過他的九龍水訣確實令我非常看中。
出了石窖眾人一路前行,魔雷低聲說:“這前人的墓葬真是費勁心思,我們一路過來還未找到主墓室就已連遇兩道障礙!”
我正要說出自己的看法,墓道後方傳來一陣細微的說話聲。
老五悄聲催促:“快躲起來!”
蘇琴冷笑一聲:“說不定又是火雞等人,只有他們才對這琵琶念念不忘!”
華先生沉聲說:“我們到前面找個地方藏起來,讓他們給我們探探路,也讓他們吃點苦頭!”
我覺得華先生這話很是在理,隨即指著前方說:“前進!”
寬闊的墓道不再炎熱,後面的說話聲音倒是越來越清晰。
老五安慰我們說:“別急,他們還遠著呢!”
我不禁問道:“二叔怎麼如此肯定?”
老五微微一笑:“這墓道里的聲音傳的特別快,他們至少離我們一公里!”
他的話,算是給我們吃了顆定心丸。
幾人快速透過墓道,對面又是一片迷霧。
牙子笑道:“這裡該不會又是溫泉吧!”
我打亮手中的電筒光,墓道下面是一條幹枯的水渠,水渠足足有三米多寬,很有抗日戰爭時期挖的戰壕。
鬼手喝道:“衝過去!”
我心下很是不解:“在這裡修築水渠不知何意?”
老五瞧了瞧地形,指著水渠下方說:“我們暫且藏在下面,瞧瞧後面是誰?”
魔氏兄弟架好繩子,很麻利的下到水渠底。
鬼手連連催促:“快點,他們來了就難免要發生大戰!”
站在水渠中抬頭,正好可以看到上面的霧氣,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些紅光發出。
我站在水渠中,意欲爬將上去瞧個清楚,卻被蘇琴給拉了回來。
她攔住我說:“這上面的平臺很詭異等等再說!”
老五低聲說:“咱們先繞水渠的左邊走走!”
剛踏出幾步,就看到渠中放置了一些牛骨,華先生沉聲道:“這些牛骨錯落有致,應該是人為堆放!”
牙子指了指後方,悄聲叮囑:“快關掉燈光,他們來了!”
我們蹲靜靜地看著墓道口,一人閃電般跨過水渠喝道:“他們怎麼不見了!”
一人非常擔心:“大哥,快出來!霧裡危險!”
“怕什麼,快過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