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摔的如此狼狽,卻沒有再進行攻擊,我緩了緩神,躺在地上,翻身一腳踢向他的下腹。
黑衣人這次沒有防備,竟被我踢了個正著。
黑衣人吃痛,慢慢彎下腰,我趁機站起身,準備補上一腳,但是又擔心他耍詐,只好逃走。
不出我所料,我剛抬腳,這人便追了過來,向前跑了一段,一道圍牆攔住了我的去路,心下苦叫道:“糟糕,這次死定了!”
身後黑衣人又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蹲下聲,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小子,這叫什麼來著,這叫窮途末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我一看四周全是圍牆,實在是無路可逃,心下罵道:“他媽的,也不知是誰設計的這種格調,居然沒有退路!”
我轉過身望著黑衣人,他坐在地上不停地踹著粗氣。
心下不免覺得好笑,追了我這麼長的時間,可又不想攻擊,於是我便問:“東西已經不在我手中,你究竟想做啥?”
這人卻不說話,起身說道:“我需要你身上的東西!”
我心下吃了一驚,暗道:“難道他發現我沒並沒有將金燕扔進河裡。”
黑衣人起身上前,伸出一雙虎掌,悠然向我奔了過來。我眼見躲避不及,只好迎身而上。
黑衣人伸手便抓向我雙臂,我側身躲避開來,這人雙手不停,突覺腰間一痛。一件硬邦邦的東西擊中我的腰間,急忙伸手一提,卻是日月劍。
伸手將劍抽了出來,揮出一劍。心中暗喜:“這人一雙肉掌,且看如何抵擋我的日月劍。”
我將長劍遞出,在他上衣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黑衣人向後躍出幾步,怒氣陡升,喝道:“有武器在手,老夫就收拾不了你!”
他伸手在腰間拔出兩隻精鋼手指戴在手上!雙手舞成一團精光,向我攻過來。
劍指相交,發出一陣“叮叮”之聲,這人雙手直抓我小腿,我被逼的手慌腳亂。
突然,躲避不及,小腿一塊肉被劃破,傳來一陣刺骨的痛。
精鋼指一轉,黑衣人伸手便抓向我的右臂。
我心下很是奇怪:“這人真是奇怪,為什麼總是攻我雙臂!”
我稍一走神,長劍落地,眼見精鋼手指便要插進手臂。
突然,這人一聲吆喝“哎呀!”,接著連連向後閃去。
身後閃出一條黑影,卻是蘇琴,她將我扶起,說道:“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沒用,連這跳樑小醜都對付不了!”
轉手兩支柳葉鏢射出,黑衣人伸出精鋼指將飛鏢打落在地上,雙手抱拳說:“二少爺,每次都有女人幫忙,你可得好好練習練習功夫,別丟了爺們的臉!”
蘇琴怒道:“這只是我才能說的話,關你屁事!”
蘇琴丟出天蠶鞭便要上前打鬥,黑衣人拔腿便跑。
遠處傳來一陣狂笑聲:“咱們後會有期,且不要讓我下次單獨撞見你!否則定取你右臂!”
我伸開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番,卻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便問蘇琴:“丫頭,你不覺得這人有點奇怪嗎?”
“我一會不在,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模樣了。”蘇琴搖搖頭,卻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話一般。
她替我擦擦受傷的傷口,接著說道:“你要是有空多跟我練習一下功夫,不然只有捱揍的份兒!”
蘇琴說的我是啞口無言,心下很是委屈。
突然,她給了我重重一拳,怒道:“你的盒子呢?”
我從懷中慢慢拿出金燕說:“盒子被我扔了,不過金燕還在!”
她這才高興起來。
看著我一副狼狽的模樣,蘇琴突然笑了:“你這真是盡心盡力呀!”
我婉轉的看了看蘇琴,突然想起聶先生,於是說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兩人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中,心中開始掛念起遠在他鄉的鬼手和牙子二人!
這一場惡戰,真是驚心動魄,險些命喪他人之手,回想之後,也不由得有些後怕。
回到房中取出金燕,這對燕子全身發出金光,一張小嘴向前凸出,眼睛裡透著一絲絲靈氣,兩隻翅膀向兩邊張開,有躍躍欲飛之勢。
金燕翅膀上刻著一段文字,文曰:山南山北總是雲,嵐豐就去多情苦。金山長眠畫中詩,直掛琵琶續戀情。聆聽窗前秋風起,卻道女山初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