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砰!
……
一時間,學堂裡外,響聲不斷。
陳紀站在一旁,時不時的縮脖子,捂著眼睛,露出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
慘!
太慘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三位金丹期的護道者,被兩頭牛當球踢,在天上飛來飛去。
若是沒落地,倒算還好。
可,一旦落地,便是豬拱,狗咬。
片刻功夫。
這三人隨身的兵器全部碎裂,法衣撕成布條。
各自的身下,還爆了一地的法寶碎片。
眼瞅著,已經有進氣,沒出氣了。
唉!
陳紀嘆息一聲,主動上前,對青犁和殘牛拱手,勸解道:
“兩位。”
“這三位修士,雖然目中無人,但並非十惡不赦,小懲大誡就是了。”
“更何況,我師傅他也沒吃虧不是?”
說著話,他的心中,不禁又湧現出一絲慶幸。
還好陸長生沒有吃虧。
不然的話,非但他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這兩頭牛的脾氣一上來,怕是更會令這件事,徹底無法收場。
聞言,青犁和殘牛停下動作,下意識對視一眼,接著,不約而同感應學堂中的氣息。
嗯,確實如陳紀所言,屋裡的陸長生,氣息依舊渾厚,只是有些許不穩。
不過。
這似乎不是受傷造成的,好像是……用力過度?
“怎麼說?”殘牛問道。
“按那傢伙的話說,溜!”
青犁一聲令下。
當場,兩頭牛,一直狗,六頭豬作鳥獸散。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它們不但走了,臨走時,青犁還用紫金鐲,消除了此地的氣息。
如此一來,哪怕這三個人背後的宗門,前來興師問罪。
只要沒人作證,他們根本無法找到罪魁禍首。
這頓打白捱了!
“哎喲!”
“我渾身的骨頭,好像都被踢碎了!”
“好疼啊!”
……
當殘牛等妖族一走,這三個金丹期修士才好像活了過來,遍地哀嚎。
“你們看,我都說了吧,有時候,遇到難題,也是成長中的一部分……”
看了三人的慘狀,陳紀無奈的搖了搖頭。
最終,他還是於心不忍,喚來了附近的修士,合力將三人搬到村口,等待他們各自的師門前來接收。
畢竟,身為學宮的學子,他確實也不好,把其他宗門的修士往死裡得罪不是?
不一會兒。
陸長生帶著張梵,從學堂裡走了出來。
他揉了揉拳頭,表情無比舒暢。
媽的。
不打這三個人,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能打!
不過。
在這過程中,他也有了個驚人的發現。
那就是。
洞察術中,對方的境界越高,那被他打過的人,就會傷的越重!
就好比趙子銘,三人之中,唯一一位洞虛期。
可是,僅僅蓄力一拳,就把被當場打立正了,至今昏迷不醒。
反觀境界最微末,只有元嬰期的賀子山。
被他打了三十幾拳,還有十幾個過肩摔,還有餘力,能爬起來,抱著柱子嚎啕痛哭。
莫非……
這洞察術雖然做假的,但實際上,對宿主有神秘加成?
對方境界越高,打的也就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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