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
千里之外,皇宮裡。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文武百官跪成兩排,全都心驚膽顫看著琉璃玉階之上。
那裡坐著一個人,身穿繡著五爪真龍的長袍,頭頂皇冕,那靜止不動,流光璀璨的珠簾後,是一雙蘊含著無上威嚴,彷彿能輕易看穿人心的眼睛。
目光分別在前方,以為學宮為首的文官集團,和以武修為首的武館集團每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他收回目光,沉聲問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恢復權兒的皇子之位?”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冷若冰霜,所有官員好像都在思考,根本沒有一個人敢跟眼前的獻帝對視。
原因很簡單。
獻帝實在太厲害了。
登基不過短短十年,先是御駕親征,收回了失地。
後來,又以自身氣運,開啟了國運,令國內武者,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千古一帝,九五至尊。
誰敢教他做事?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有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是!”
百官轉頭望去,只見大殿之外,一個體型粗獷,身材如同鐵塔般的男人站了出來,甕聲甕氣道:
“陛下,我收到訊息。”
“這半年的時間裡,朱權皇子經常前往邊軍依仗,與戰士同吃同睡,還推廣了縫合術。”
“此術只是推廣了幾個營帳,就令我邊軍的傷亡,減少了三成!”
此話一出。
幾乎瞬間,在場所有的官員的目光,便通通放在他身上,眼神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要知道。
此人不但是軍中戰神,許世。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可怕的身份,那邊是武道大宗師!
這兩個身份,每一個都可圈可點。
如今,他又力排眾議,在朝堂之上,親自為朱權做保,表達對朱權的重視。
一下子,已經有不少深諳為官之道的官員,心裡默默的開始盤算了起來。
朝堂怕是要變天了!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又是一道不屑的聲音傳來。
“所謂縫合之術,也不過,只是奇技淫巧罷了,不算什麼。”
嗯?
聞言,許世頭顱一轉,一雙虎目,落在不遠處站起來的紅袍官員身上。
當朝宰相,劉祭酒!
“劉祭酒,你什麼意思,非要跟老子唱反調?”許世臉色陰沉的問道。
“臣不過只是一介書生罷了,又豈敢跟許將軍唱反調?只是……”
劉祭酒頓了頓,又轉頭看著許世,不冷不熱的繼續道:
“朱權皇子除了縫合術之外,也沒做出什麼像樣的政績,與其他皇子並沒有什麼可比性。”
“若是,讓他如此輕輕鬆鬆,便能繼續做皇子,以後誰還信服陛下?”
嘶!
聽到這話,現場充斥著倒吸冷氣的聲音。
狠!實在是太狠了。
這劉祭酒不虧是學宮的人,只是簡單的三言兩語,竟然將朱權的皇子之路,徹底堵死!
“胡說八道!其他皇子,又有什麼政績,你講出來給我聽聽!”
“呵呵,那實在是太多了,怕是幾天幾夜也講不完。”
“你這是強詞奪理!”
“……”
這兩個人,也不顧及龍椅之上的獻帝,對視一眼之後,便當眾吵了起來。
這!
眼看著獻帝的雙眼眯了起來,一旁的文武百官都暗叫不好,站起來就想要拉架。
卻不料。
獻帝卻壓了壓手,示意眾人不要多管閒事,讓他們繼續吵去。
一剎那,現場官員們對視一眼,額頭上的冷汗悄然滑落。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
而且,這獻帝又向來喜怒不形於色,至今還沒有誰,敢說能將他的心思摸透的。
然而,就在兩人吵的正激烈的時候。
轟隆!
不遠處,彷彿一道驚雷響徹,接著便是陣陣勁風,衝進了殿內,將靠近門口的官員直接吹倒。
可,當風幾乎吹上臺階的那刻。
兩道勁力同時出現,形成兩堵無形的氣牆,將獻帝牢牢護住。
“什麼人?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許世怒吼一聲,邁步就準備衝出去。
可,就在他步子即將邁出的時候,卻被一隻大手輕鬆按下。
什麼!?
許世心頭一震,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獻帝。
就在剛才,他清晰的感覺到,伴隨著獻帝的手放在肩膀上的同時,還有一股恐怖的勁力。
這股力量……連他都無法抵抗!
“難不成,陛下他,已經成為超越大宗師的人物?”
許世細思極恐,立刻老實的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放肆。
見到跟自己不對付的許世吃癟,劉祭酒正準備取笑,可抬頭的時候,卻也被獻帝那恐怖的眼神壓制,當場臉色慘白,不敢多說半句話。
“隨我來。”獻帝淡淡開口道。
說完話,他便帶著兩個人,走出皇宮。
片刻之後,三個人,出現在一座高山之上。
只見,一位身著青衫的男人,正跟一個頭頂牛角的男人打的不可開交。
而,就在兩人的不遠處,一個身穿儒衫的男人,卻笑著捧書飲酒,看起來好不快哉。
“顧一劍,玄魁,文亞樓。”
“是誰允許你們三個人,在我的管轄之地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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