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事嗎?”
見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陸長生看著兩人,開口問道。
朱權看著陸長生,嘴唇囁嚅,像是要說些什麼,卻是被身旁的陳紀拉了拉袖子,果斷制止。
隨後,陳紀看向陸長生,恭敬道:“沒事了,師傅,我們先走了。”
說完話,他對著陸長生一拜,帶著朱權離開。
陸長生咂了咂嘴,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回到屋裡。
反正解決方法已經提出了,他只要等獎勵到賬就行了。
另一邊。
朱權和陳紀回到了院子,告訴林尚一聲之後,兩人便走進房間,大門緊閉。
屋中的氣氛彷彿下降到了冰點,靜的可怕。
良久。
朱權才回過神來,眼眸不斷閃爍,開口道:
“我覺得這提議不錯,再加上我們背靠朝廷,此法,確實可以對那些修行者,形成一定的管束。”
“而且,一旦計劃成型,我也能從中篩選一些人馬,作為我的班底!”
他興奮地握緊拳頭。
這段時間,在邊軍大營,他已經物色了不少,有機會突破武者的兵卒。
若是,能將他們收到麾下,便意味著自己也有了底牌。
雖然說,他認為以他父親的修為,長命百歲不是問題,大機率不會出現九子奪嫡的事。
但,凡事總有個萬一呢?
“確實如此。”
“不過,在這個基礎上,我們還要做一些改進。”
“比如拉高進城的資格,想要進城,就必須要帶一個孩子,去學堂讀書。”
“而且,每一個門派,只允許放進來一個修士……”
陳紀說到這,眼中也閃爍起一絲興奮。
如此一來。
他何愁,儒道不能大興天下?
……
時間很快到了冬季,小河村的冬天很冷,冰天雪地,到處都是被大雪覆蓋的景象。
換做往年,此刻大地凍結。
村子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儲備足夠的糧食,然後,大門一關,貓上一整個冬天。
不過,今年卻非常反常。
似乎是因為,陸長生提出的,引資的計劃成功了。
幾個月的時間,村子裡不少村民已經搬離。
現在村中,大多都是一些生面孔,他們似乎不懼嚴寒,時不時在村裡閒逛。
當然了。
陸長生所居住的地方,已經被朱權和陳紀劃做禁區,誰敢擅闖,立刻就會被趕走。
因為大家顧忌朝廷的威嚴,所以至今,沒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這一天。
陸長生正在練“九轉霸體決”。
經過長時間鍛鍊之後,他明顯感覺,這套功法,已經可以隨心運轉了。
皚皚白雪之下,他站在院中,拳腳之間,暖流湧動,升騰的體溫,好像能將白雪融化。
就在這時,張離牽著張梵來到庭院。
這個羊角辮姑娘,小臉凍的通紅,睫毛上一層冰碴,好像來之前才剛剛哭過。
“張離?你有事?”陸長生好奇的問道。
張離看了張梵一眼,接著,好像做了莫大決定般深吸口氣,轉頭看著陸長生道:
“是,我要走了。”
“這次情況特殊,我不能夠帶著妹妹,所以將她託付給你。”
走?
陸長生一臉詫異,這就是你的家啊,你要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