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一頭霧水。
不過,考慮到殘牛也是嫌疑人之一,他還是決定搏一搏。
說不定有其他的線索呢?
隨便找了個由頭,跟陸長生告別之後,他便匆匆追上殘牛。
“牛兄,不知道,你突然找我來,是為了……”
“姓陳的,你懷疑我?”
與想象中,遮遮掩掩的情況不同,殘牛直接開門簡單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
陳紀平靜的看了殘牛一眼,輕聲說道:
“剛才,你也聽到了。”
“死者是被強大的力量,貫穿眉心而亡,整個村子裡,也就你能做到這一點。”
話音落下。
殘牛怒目圓睜,死死瞪著陳紀。
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無奈的甩起了尾巴。
“你說的,倒是不無道理,尋常的妖魔,也確實沒有我的手段。”
殘牛嘆息一聲,不得不承認陳紀的猜測,確實有幾分道理。
說實在的。
能一路從一頭連才剛剛啟智,不知何時,才能聚靈的小妖。
短短几年時間,便成為了妖丹境,掌握著尋常妖修,都無法想象功法的妖族大能。
這種事,殘牛也實在無法解釋。
總不能告訴別人,它太過於逆天,天天都能聽主人講龍族秘而不傳的心法吧?
有人信才行啊!
“所以,這點事真不是你做的?”
陳紀看著殘牛,想從它的眼中,找出一絲破綻。
可,結果卻令他很失望。
殘牛那雙寂靜的眼中,無悲無喜,看不出半點情緒,好像事情真的與它無關。
就在陳紀已經失去了希望,對這樁無頭公案,覺得有些絕望的時候。
忽然間,殘牛接下來的話,令他眼前一亮。
“其實,我倒是有個線索,說不定能幫到你。”
殘牛好像陷入思考,頓了頓之後,開口道:
“曾經村裡,有個教書先生,叫做趙明義。”
“我知道。”
陳紀點了點頭,他就因為趙明義的失蹤而來。
並且,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也清楚這人跟陸長生之間的矛盾。
只是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明明是妖魔害人性命,扯到學堂前任夫子,又有什麼用意?
似乎看穿了陳紀眼中的疑惑,殘牛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道:
“不,你不知道。”
“趙明義消失的那兩年,村子裡便隱隱約約,出現了魔氣。”
“我懷疑,他祭煉了某種魔寶。”
“可是,直到今日,我卻一直沒有發現,這魔寶的下落。”
什麼?
聽到這話,陳紀雙目圓瞪,不由得一愣。
不是。
有如此先進的魔器進入小河村,怎麼不早說啊!
與此同時。
窩棚裡,張梵正捧著下巴,看著陷入思考中,正不斷來回踱步的陸長生,嘴角不禁揚起微笑。
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反正只覺得,陸長生從頭到腳,都比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看起來順眼多了。
嗯,還是越看越順眼那種。
就在這時,她看到陸長生好像發現了什麼,突然間,眉頭緊皺,步伐停下。
生怕被對方發現,有可能處境尷尬的她,連忙開口問道:
“長生哥,不,師傅,你怎麼了?”
“不對!這件事很不對勁!”
陸長生眉頭越皺越深,自從陳紀離開之後,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一個死者,全身沒有任何的傷痕,致命傷,只有眉心一個血洞?
並且,殺人之時,還有異響傳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