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敢立刻回頭,深怕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在將肩頭的陽火弄滅了。
在麻三村這個奇怪的地方,如果失去肩頭兩盞燈,等待我的恐怕只有死亡。
“你回頭看看我啊,你不是想問我事情嗎?跟我走啊,我告訴你。”
緊接著身後傳來說話的聲音,有也刺耳,就好像是金屬摩擦發出的聲音一樣。
我知道自己肯定的回頭,所以不情不願的轉過來。
看到二虎的身子,頂著剛才那傢伙的頭時,我忍不住將嘴張的老大。
頭顱和脖子接觸的地方,都是斑駁的血跡。
甚至說還有不斷噴湧而出的血液,而脖子和頭顱,被線縫合到一起。
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我不過就是溜達了一圈,那傢伙的頭怎麼就被揪下來了?
和我有沒有關係?
這是我最歡喜的地方,如果和我有關係的話,我恐怕良心難安。
“你害怕了嘛,剛才可是你揪著我的頭,硬生生揪下來我得腦袋,我好痛苦啊,我求你放過我,你不聽。”
我把他的頭揪下來的?這我沒有做過啊。
充其量就是掐了他脖子一下,根本就沒有揪下來他的頭,我哪裡來那麼大的力氣?
和他解釋的再多也無濟於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趕緊離開。
省得影響我接下來的事情,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事。
我猶豫了一下,咬破自己的手指尖,藉著指尖血在手心勾畫兩筆。
算是畫了一張簡易的驅邪符,也幸虧我得血有些獨到之處,不然還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他。
趁著他還喋喋不休的功夫,我將手心裡面,嶄新的驅邪符印在他的眉心。
隨即縫合他脖子以及頭顱的線,斷裂的一乾二淨。
就在這個時候,跑過來一大群人。
麻三村的村民和之前冷漠的模樣大為不同,這一次他們義憤填膺,手中的利器揮舞的虎虎生風。
“就是他,就是他跑過來硬生生扯掉了鼠子的頭,就因為鼠子不告訴他,咱們村的秘密。”
剛才袖手旁觀的一個人,這會兒哭的淚流滿面,在麻三村村民面前顛倒黑白。
我要是在看不出來,情況有問題,不太對勁,那我也就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你信口胡謅,我一個大活人,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給別人的頭扯下來?別聽他忽悠,想想之前劉老師怎麼忽悠你們的?這會兒在這裡上躥下跳的,肯定都沒安好心。”
我得聲音也不小,這會兒肯定是要解釋的,不管能不能說服所有人,但是最起碼得讓一部分人相信。
果然麻三村的村民開始嘀咕,可能是之前被劉老師騙得太慘。
以至於這會兒他們對我說的話,竟然沒有太大的懷疑。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要是沒有人相信我,那才糟糕透頂。
“你說我是胡謅的,你得拿出來證據,地上的人頭,還有二虎的屍體,兩次了二虎爹,都是因為這小子,鬧得二虎死後都不得安寧。”
他倒也是個聰明的,這會兒把村民的注意力放在現場。
非讓我解釋為何二虎的身子和鼠子的頭,會一起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好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