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確定周圍的情況到底如何,萬一驚動別人就不太好了。
而且這些事情也確實和我沒什麼關係,城隍大概是想讓我把自己的好奇心收一收。
應該沒有其他的意思。
不過是作為一個風水師,遇到這種事情,追求事情的真相,不應該是我應該做的嗎?
“作為一個風水師,追求事情的真相是我應該做的,我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要是覺得我有做的不對的,就儘管和我說,雖然我不一定會聽。”
我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話裡的意思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城隍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彷彿已經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
他沒說其他的,我不明白他這個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是在嘲諷我也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兒,說是像支援我,但也沒有那種感覺,反正這個笑容很奇怪。
過了很久,就在我都在猶豫要不要再躺回棺材裡,再睡一覺的時候。
城隍突然意味深長的對我說。
“風水師一脈的性格,果然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要知道風水師到現在這個地步,絕對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到現在還不思進取,我也不曉得該說你們什麼好。”
他這話說的,讓我根本就沒辦法給他回答,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已經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限度的回應。
“村子裡多了不少玄門中人,接下來你要小心,要讓他們知道你風水師的身份,再加上還是陰命之人,恐怕會對你趕盡殺絕,發現情況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離開麻三村,至於你身上和剎,簽訂的契約,我會替你解除的,就當你將我喚醒的回報。”
很難想象到,這話是出自城隍的口中,他一直以來,就沒有給我一丁點兒好臉色。
這會兒突然說,要替我解決身上和剎物的契約,怎麼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為了這個契約,我才不會繼續留在村子裡呢!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其實他要是想解決剎物,我還真的能夠給他們一定的幫助。
只要離開了麻三村,出了偷天換日的範圍,我的血對剎物以及陰靈來說,就是極大的震懾。
就彷彿老虎是百獸之王,天生就能震懾森林裡其他的動物一樣。
天生剎命,半個陰司中人,我得鮮血對陰物來說,就不能觸碰的毒藥。
只可惜村子裡到處都有偷天換日的陣法,將我剎血的作用,降到了最低。
如果說沒有這些陣法,我也不至於被逼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能在這小屋子裡苟延殘喘,根本就不敢出面。
“您打算怎麼解決剎物,不妨和我說說,或許我能給您提供些幫助,不要小看一個風水師,特別是一個天生陰命的風水師,您怎麼知道他沒有其他的本事呢?”
我有意無意的在和城隍透露自己的身份,其實也不怕他猜到我的剎命。
說起來他也算是半個陰司中人,我的身份在隱陰司不是秘密。
因為外婆幾次帶我下陰司,想找到那個替我賜名的陰差,卻沒能找到他。
幾次無功而返,消耗光我和外婆全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