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一次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躺在棺材裡面,而棺材外面站著一個人。
“你醒了?”
他的聲音很雄厚,我沒用上三秒鐘,就猜出來這位到底是誰。
“城隍爺?我這是成功了?”
我試探的問,看他點了點頭,心裡就鬆了一大口氣。
老天爺總算是睜了一次眼睛站在我的立場上,幫我完成了一次心願。
“對,你成功了,接下來靈亡村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當然現在不僅僅有咱們兩個在使勁,玄門也來了一部分人,都是些有道行的,看樣子是打算對靈亡村的剎物,斬草除根。”
城隍輕笑著說,這會兒他說話的態度,真的讓我覺得很親切。
“玄門來人了?也是好事情,說起來麻三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他們的功勞。”
我面帶譏諷的說,當然並不是對城隍有意見,而是覺得玄門上不得廳堂。
很久之前就是這樣子,玄門中人看不慣風水師,風水一屆也看不慣玄門。
不過兩者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狀態,沒掀起太大的風波。
“確實,靈亡村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玄門身上,不過風水師現在也真的凋零了,竟然讓你這種小孩子出來主持大局。”
我下意識想到了另一方面,城隍是在嘲諷風水師一脈。
“風水師一門後遺症太多,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很大,有很多人沒辦法接受,所以說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實數正常。”
這話是正解,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反駁些什麼。
而且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風水師一門真的越來越差,這是人為不能改變的。
從一開始風水師就錯了,基本上所有的風水師都有的特點,非常難以接觸。
這一點和玄門大有不同,玄門和所有人都能相處融洽,而風水師卻顯得格外孤僻。
“風水一門不會斷絕的,就算是天要絕我等,我等也不會束手就擒。”
我可沒有誇大其詞的意思,對於風水師來說,本就是這樣子的。
天不絕,人自絕,天若是亡我,就定要逆天而行,可以說所有的風水師,骨子裡都帶著著桀驁。
“這倒也是,有些事情我就不說太多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至於靈亡村的事情,也該出現轉機了。”
城隍的語氣有些無奈,看樣子他早就想去管這件事情,可一直是心有餘力不足。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城隍,發現了一點問題,都不能說是一點問題,應該說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您的力量源泉沒有了?”
我知道自己直接問,有點不太禮貌,可我真的太需要一個確切的回答,來平復我的心情。
城隍也沒想要隱瞞,很直接給了我一個回饋。
“是因為力量源泉被奪走,所以您才被迫以棺木封印自己,我用自己的鮮血喚醒您,反倒是害了您。”
我不是傻子,很清楚具體情況如何。
“不至於覺得對不起我,沒有必要的,因為力量源泉不是你給我弄丟的,甚至說斷開和陰司的聯絡,包括順應剎物的行為,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就算是我,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越說我越覺得糊塗,城隍主動斷開和陰司的聯絡?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