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沿著掌心蜿蜒留下,驟然失血過多,讓我整個人的狀態都差了許多。
手掌中的鮮血,雖然不及指尖血那樣的精粹,但是也足夠加固封印。
我將流出來的血一滴不落,全部的撒到封印上。
看到封印運轉的光芒,愈發的亮了,我才算是放心。
我估摸著這個由城隍親自佈置的封印,又以我的鮮血為陣眼。
就算是陰差出現在這裡,拼盡全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破壞這個封印。
劉老師從角落走到了最前面,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沒有太大的觸動。
剛才已經猜到,他應該就是在這裡的。
想到我之前和他的約定,我急忙詢問他。
“林老師的下落到底在哪裡,如果我還能活著的話,我會拼盡全力送林老師,入陰司投胎轉世,還會想方設法給她找一戶好人家,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劉老師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他什麼都沒說,也沒告訴我林老師到底在哪裡。
這就讓我格外的迷惑,為什麼不肯說?
難不成是這周圍,還有他信不過的人。
是村子裡的村民嗎?
我又仔細的打量了村民一番,基本上可以確定,將近千十號的村民中,沒有人是被剎物控制的。
封印已經加固過,我和村民也沒什麼可說的,按照剛才城隍離開的方向,我也朝著那邊兒走去。
每一步我的步伐都格外沉重,剛才劃破自己的手掌心兒,這會兒失血感還沒有過去。
即便手掌上的傷口,已經停止往外噴湧鮮血。
我其實應該慶幸,自從找到自己的書包以後,就把一些符紙和小物件都帶在身上。
不然手心兒劃開這麼長一道口子,沒有止血符。
不知道要過多長時間,鮮血才能停下來流淌。
就我現在身體,虛弱到一定的程度了,一時半會兒流血不停下來的話。
我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昏死過去,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手上的口子已經不往外冒血,我又找出來一張符紙,將它燒成灰吞了下去。
這張符紙的主要作用是,為了遮掩我的氣息。
我和外婆主要學習的是畫符,要是細分的話,我們兩個是屬於風水師中的符師。
就像陳阿婆,她是縫屍匠,和符師差不多,都屬於風水師,但是又不大一樣。
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分支,可惜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也就是從書裡面,看到了一部分,。
之前我還真的好奇過,是因為外婆在十里八鄉的名氣都非常大,以至於我們村子周圍根本,就沒有和外婆做同一行的?
現在才算是明白,風水師一脈真的沒落了。
被玄門趕盡殺絕,以至於風水師的傳承都斷的差不多了。
老一輩要麼不敢表露身份,要麼就是乾脆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再不沾染半分和風水有關的東西。
說起來也算是風水一門的悲哀。
走到村子得了最中央,沒看到想象中的世紀大戰。
讓我覺得有些失望,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沒有打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