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說話,反而是隔空傳聲,就證明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會被苒苒聽到。
或者說被她身體裡的,另一個東西聽到。
“你瞎說什麼呢?苒苒怎麼可能會不對勁,我看你是被外面的風吹草動給嚇壞了,所以遇到點兒什麼不太常見的,就一驚一乍。”
外婆的嗓門著實不小,聲音可以讓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當然清楚外婆是故意說給苒苒聽的,怕她再起了疑心。
我們倆沒在說關於苒苒的事情,反而是說了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比如說這一次苒苒闖禍,我們後續到底要賠多少錢。
“苒苒把村子裡其他村民養的畜生,都殺了不少,賠錢的話應該不是個小數目吧。”
我倒不至於肉疼,只是覺得那些死了的東西,確實是挺可惜的。
而且苒苒當時是處於瘋狂狀態的,像牛的話還能夠直接賣掉。
而雞什麼的,就只能自己家留著吃。
“倒沒有太麻煩,那幾頭牛是上了年紀的老黃牛,本來村子裡的村民,就打算過幾天上殺牛賣錢,結果你妹妹搶先把活兒幹了,倒是省一筆他們請人殺牛的錢,所以那幾頭牛的錢就省了,至於雞。”
提起來雞,外婆也是一臉惆悵。
想起那一地的無頭雞,外婆也很絕望。
無頭雞當然是賣不出去的,除非直接賣給那些批發雞的雞販子。
不過賣給他們這樣的雞,價格必然是非常的低。
這些人來回穿梭於各個村子,肯定是清楚,每個村子都發生什麼事情。
“那些雞的錢我已經給人家結清楚了,總共沒花上一萬塊錢,也算是好事兒。”
我還真就不在意這個錢,我只是覺得這些錢就這麼浪費,確實有些可惜。
不過好歹苒苒的命是保住了,我都不敢想象,我要是真的沒把苒苒的魂魄帶回來。
甚至自己也永遠地留在了麻三村,那接下來外婆一個人,要怎樣的活下去。
“別說這些小事兒了,說說你去那邊兒,到底是怎麼找到你妹妹魂魄的,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得你先你妹妹的魂魄送回來,又去了一趟,拖延了這麼長時間才解決。”
外婆這一問,我也只能不停地苦笑。
我要怎麼和外婆解釋?
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一直到整件事情結束,我也沒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個流程。
“那地方確實不是個善地,養陰地,聚陰地,還被剎物鼓搗出來了偷天換日,整個村子裡沒有人,都是半人半屍,不過在那個村子,我還遇到了一個縫師匠叫陳阿婆。”
我有一種直覺,外婆或許是認識陳阿婆的。
不過他們兩個,可能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面。
“陳阿婆,陳阿妹,你去的地方是麻三村?我是真的沒想到苒苒的魂魄會去那裡,在她出去上學之前,我叮囑過苒苒很多次,無論去什麼地方都不能去麻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