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害羞的笑,安安靜靜的。
戴觀宴沒多大興趣在牌面上,又打了幾圈,說去洗手間。
只是回來時,看到門口有人影經過。
他頓了下,徑直朝門口出去了。
黎笑眉酒足飯飽,心滿意足,晃悠著相機漫步在街道上。
還是那個繁華的中心區域,跟鄉下很不一樣的景色。
她之所以回來的晚,就是趁著夜色拍點不一樣的東西。
踏進了門檻,就聽身後男人說話的聲音:“去哪兒了,怎麼回來這麼晚?”
黎笑眉嚇了一跳,險些把相機摔了。她堪堪抱住相機,回頭看向戴觀宴:“你怎麼在我後面?”頓了頓,“你出去找我了?”
戴觀宴微微蹙眉。
他看她一身髒兮兮的,說話時,嘴裡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掉糞坑裡了?”
黎笑眉:“……”
她對著手掌哈了口氣,臭莧菜的味道還在嘴裡。可她路上已經喝了一瓶酸奶……算了,臭就臭了。
她深吸了口氣:“我吃好東西去了,你管不著!”
說罷轉身就走。
什麼人吶,不盼著她點好。
這混蛋八成是希望她死在外面,他好繼承她的家產。
黎笑眉憤憤的回房間,換衣服。
鞋子踩了一地的泥巴,她本可以讓服務員代為清理的,只是想到在鄉下民宿時的那種恬靜,想了想,就自己洗了。
她拎著鞋子出來,找管家要了把刷子,就在院子裡刷了起來。
戴觀宴進去時,正看她坐在小板凳上,用樹枝將泥巴刮下來。
他在她旁邊站定,居高臨下的睨她:“大公主還得親自刷鞋?”
黎笑眉微微梗著脖子,冷淡道:“用不著你管。”
又是管不著,又是用不著你管……戴觀宴的眉毛皺了又皺:“黎笑眉,你昨天吃的炸藥,今天還沒炸完?”
“你知道幾點了嗎,現在才回來?”他抬起手腕,指著手錶讓她看時間。
黎笑眉手裡的刷子頓了下,抬頭看他時面帶冷笑。
“戴駙馬,你也知道一個人在家裡等著,擔心的滋味了?”
“……”戴觀宴被堵了回來,臉色不大好看。他辯解:“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一個人在外頭,這地方又偏僻,出了什麼事,怎麼跟你爸交代?”
黎笑眉:“誰說我一個人在外頭。”
戴觀宴又一次失語。
她不可能跟司澈那幾個玩。
他便想到昨晚她抱著手機笑。
眉毛打了三個褶,他道:“跟誰?”
黎笑眉低頭繼續刷自己的鞋:“你管不著。”
“黎笑眉!你非得跟我不過去,是吧?”
黎笑眉不是個壞脾氣的女人,她大多時候都是包容,心軟的。
戴觀宴難得關心她。她便心軟。
“沒誰,一個朋友也在古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