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明白怎麼回事了,巨大的震驚讓我站不穩癱在了地上,我竟然夢遊了!
“易先生?”一個聲音傳來。
我機械的扭頭看向這人,是那個經常幫我調監控的小區保安。
“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裡睡覺跑出來幹什麼,還坐在地上,屁股不涼啊?剛才你下樓的時候我喊你半天都不答應,出入小區是你的自由,我又不敢攔著,我看你有點不對勁,才跟你走了一段距離......發生什麼事了?”保安問。
我不住喘氣,保安的話證實了我夢遊的情況。
在保安的攙扶下我才站了起來,我提出看看自己下樓的監控,保安無奈的笑了,說:“行啊,沒問題,反正我也習慣了。”
當我從監控裡看到自己的舉動時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只見我雙眼無神,神情呆滯的站在電梯裡輕微擺動,時不時對著電梯反光鏡面揚起邪性笑容,機械的抬手按下按鈕。
我踉蹌了下,保安扶住了我納悶道:“易先生,你這是咋了?”
“沒、沒什麼。”我甩開保安衝出了監控室。
我回到了家,縮在書房角落裡陷入了茫然,為什麼會這樣,剛才我在電梯裡對著反光鏡面露出的表情分明跟張天來在夢裡的表情一模一樣!
天漸漸亮了,沒一會朝霞就鋪滿了這座城市,我慢慢回過了神來,陽光灑進窗子照在地板上,我將身體挪了過去,躺在了地板上,陽光總算讓我有了一絲溫暖,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天亮過。
手機在桌上震動,我吃力的爬起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小鬼,一大早什麼事啊。”我有氣無力道。
“易哥,你讓我打聽的事我找朋友查了,有結果了。”小鬼說。
“結果怎麼樣?”我打起了精神。
“美術系根本就沒有叫張思雨的,甚至連整個蘭津大學都沒有叫張思雨的。”小鬼說。
我愣愣的問:“你會不會搞錯了?”
“肯定不會,我這朋友是蘭津大學的助教,平時也負責管理檔案資料......。”
小鬼在說什麼我已經聽不到了,大腦裡一片空白,小雨為什麼要騙我?
我像具行屍走肉一樣晃到了客廳,窩在了沙發上,過往跟小雨在一起的畫面一幕幕閃過腦海,小雨不像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可她為什麼要騙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頭疼欲裂,心口悶的發慌,我揚手就想把手機摔了,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了,一看是肖瀟的,我只好接了。
“你小子可以啊,害我一大早就坐在電視機前等新聞,沒想到是這法子,差不多要去隊裡了,要不要接你一起去,老周屍檢出結果了。”肖瀟說。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掛了電話開啟了電視。
新聞裡播放著市局召開的新聞釋出會,丁局在向媒體宣佈這案子正式交由清河分局調查。
這建議就是我跟丁局說的,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連同第一件案子一起曝光,這麼一來市局把案子交給我們就合情合理了,不會搞的下不來臺,而且輿論也會從市局直接轉移到清河分局,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只是這麼一來我們的壓力會陡增,在三天裡不僅要把案子破了,還要應對轉戰清河分局的媒體,不過應對媒體這種事有劉長春就行了,用不著我操心。
我匆匆洗漱好下了樓,還沒出樓道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臭味。
出來一看,原來是下水道堵了,物業找了工人蹲在下水井邊上疏通下水道,邊上已經撈出了大量黏糊糊黑黑的噁心汙穢物,看著工人蹲在下水道邊上賣力疏通。
我忽然顫了一下,在昨晚的夢裡張天來曾蹲在下水井邊上朝裡看,詢問我是不是遇到了棘手問題。
他在暗示我回到第一現場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