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啊,要救在加五毛。”老闆急道。
薛斌雖然不太懂,但他不願讓人笑話,又加了五毛,老闆順手給他扔來了一張粗糙的紙來。
在人群的催促下老闆終於將磁帶放進了錄影機,很快電視裡就出現了讓薛斌耳紅心跳的畫面,起初他還難以接受,直到後來發現大家都看入迷了,他才大著膽子看,越看薛斌覺得越新奇,漸漸也入了迷,他的身體慢慢起了反應,他明白這張紙怎麼用了。
薛斌開啟了潘多拉的盒子,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打那以後他幾乎很少回村子了,每晚都在錄影廳裡過夜,隨著閱片無數,薛斌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站在時代的浪頭上,他感覺自己太落伍了,原來這世上還有那麼刺激的玩法!
薛斌荒廢了生意,他甚至把金珠都快忘得一乾二淨了,可他畢竟是村裡人,家始終在村裡,還是要回去了。
在鎮上晃盪了半個月後薛斌回家了,薛斌不知道自己日夜顛倒的生活已經讓他變了個人,他的精神被那些帶子摧毀了,萎靡不振,呵欠連天,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誰讓他帶貨他都打不起精神了。
只在家呆了一天,天一黑薛斌就心癢難耐準備去鎮上,不過在他還沒出門住在山腳下的阿姐就派了孩子找上門。
薛斌開啟門一看,是自己的表外甥君君。
“有事?”薛斌有些不耐煩。
“舅爹,阿孃說讓你給帶花布,君君上學要做衣服了。”君君用稚嫩的手捧出了零碎的鈔票。
薛斌有些心煩意亂,根本不想搭理,不過他還是先把錢手下了,在接過錢的時候他無意中碰到了君君那雙細嫩的小手,那種滑滑的手感突然觸到了他的心絃。
薛斌突然變了一張嘴臉,笑呵呵的說:“小阿君,來來來,你要不要舅爹給你帶奶糖啊?”
“可是我沒錢,阿孃說吃糖掉牙,但大家都吃過說好好吃,我想吃。”君君嘟嘴稚氣的說,說著說著頭就垂了下來。
薛斌拉著君君的小手說:“不要緊,舅爹不收你的錢,對了,我這還有上次給喬三爹孫子帶的呢,給你吃一顆。”
薛斌從抽屜裡找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君君抓著褲線有些猶豫。
薛斌揚著笑容將糖遞到了君君面前,自從看了那些片子後,薛斌對那些白花花的肉體有了特別的感覺,村裡女人因為幹農活、家務活全都黑黃黑黃,就連他曾經最喜歡的大屁股金珠他都毫無興趣了,這些女人完全沒法跟片子裡的比,眼前這個孩童,卻有著白嫩如女人的肌膚,這一下就勾起了薛斌心中的火。
在君君接過奶糖的同時,門栓悄然被關上了,一雙罪惡的手從背後抱住了君君。
炎熱的夏季,潮溼悶熱的夜晚,君君被按在了桌子上,背後下面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斷的掙扎哭泣,薛斌怕君君發出太大的動靜,扯過膠帶將他的嘴死死封了起來。
君君喊不出聲了,他淚眼朦朧的抬起頭,只看到在一盞刺眼的燈光下,薛斌那張臉在扭曲著,君君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薛斌狠狠來了一下,順手拍住一隻爬過桌子的蟑螂,扯起蟑螂的觸鬚,嚇唬道:“你要再動,我就把蟲子放到你身上。”
君君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了,看到蟑螂被薛斌提拉這觸鬚,瘋狂收縮掙扎的爪子,他一下停止了掙扎。
薛斌順手拿來一把剪刀,將蟑螂釘在了桌子上,蟑螂不斷的在君君眼前掙扎,君君怕的不斷縮著,劇烈的疼痛和驚恐讓君君暈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被關在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裡,手腳被膠帶綁著,嘴巴被膠帶封著,後庭處疼的都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