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門被推開了,我緊張站起整理了下儀容,不過進來的是服務員,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上菜。
我莫名的心煩只好坐下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都過了飯點了,可小雨和宋愛芳還沒來,我忍不住掏出手機,只是還沒打電話小雨就先打進來了。
我剛接起電話小雨就嘆氣道:“易陽,咱們換個地方見面吧,我媽不會來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地點在江邊的芭比咖啡廳。”
“為什麼突然變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緊張道。
“沒有,是我阻止了我媽去見你。”小雨說。
我愣了下沒有說話。
小雨深吸了口氣說:“我一直在做思想鬥爭,到底要不要讓我媽見你,因為我媽一旦見你,有些事就瞞不住了,與其被你發現倒不如由我親自說出口,或許會好點。”
我依舊沒有吭聲,小雨接著說:“你是不是對我起疑心了吧?”
“嗯。”我應了聲。
“什麼時候開始的?”小雨問。
“你表姐宋婷遇害那件事上你的反應。”我說。
“我也猜到了,你這麼聰明,上次跟蹤我我就知道你起疑心了,其實我是......算了,等見面再說吧。”小雨掛了電話。
我火急火燎趕到了芭比咖啡廳,小雨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裡,拿著小勺子神情茫然的攪著咖啡,好像在想什麼。
我在她對面落座了她才恍惚的回過神來,問:“喝什麼?”
“隨便,說正事吧。”我示意道。
小雨緊張的耳朵發紅,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只能耐心的等著她開口。
“其實......其實我不是什麼蘭大美術系的學生,也不是學畫畫的。”小雨終於抬起頭看著我說。
這個小鬼幫我查到了,我並沒有表現出吃驚和意外的表情。
小雨是個聰明人,看到我沒反應馬上就懂了,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心情極為複雜,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怎麼樣,半天才問:“你為什麼要騙我?照這麼看來你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接近我嘍?”
小雨激動了起來說:“對不起易陽,我剛開始確實......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是後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想象,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雨這是承認有預謀接近我了,我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換句話說我們的感情也是始於預謀了,小雨在利用我的感情!
一想到這裡我的情緒立馬就起來了,但還在我能控制的範圍內,我壓著怒火沉聲問:“你刻意編造身份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你不是蘭大美術系的學生,那到底是......。”
“蘭津警察學院犯罪心理學系大三學生。”小雨說。
我整個人都懵住了,過往小雨在公交站抓小偷時的嫉惡如仇、對案情的精準分析、以及她在涼山對付何清時那近乎條件反射的反應全都在我腦海裡浮現,按照小雨現在的身份,一切都能對上了!
我緊緊握拳看著眼前的小雨,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把這麼重要的事瞞著我,然而小雨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徹底陷入了震驚。
小雨的眼淚無聲滑落,神情落寞的說:“直到現在我都記得一副場景,小時候我爸拿著紙風車,把我扛在肩頭,在江邊飛跑的畫面,高速轉動的紙風車,伴著我們父女的笑聲......這是我唯一一次跟爸爸在一起玩,我爸醉心於工作很少顧及家庭,他是個工作狂,是個工作在一線的刑警,經常不回家,一個星期回一次家都是好的了,我上學後一直讀寄宿學校,見他的機會就更少了,但我一直記得爸爸那偉岸的身軀,以及他對警察事業的熱愛,從小他就是我的偶像,我曾對自己說過,我要做像爸爸那樣的人民警察,爸爸說過,只要我從警校畢業,無論他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只可惜......。”
小雨停頓了,哭得更厲害了。
我隱隱約約預感到了什麼,但不是很肯定。
小雨抹了把眼淚哽咽道:“直到半年前他在抓殺人犯的時候,突然擅離職守失去了聯絡,等同事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血泊裡,腸子都被兇手給扯出來了......我爸絕不會擅離職守,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更重要的事,我發誓一定要找到真兇給我爸報仇,還他清白!”
我驚得倒吸了口氣,目瞪口呆道:“你......你是張天來的女兒!”
小雨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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