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什麼可準備的了,等著上機就行了,本來我打算回去補個覺,但肖瀟看了看時間說:“時間還早,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裡?”我好奇道。
“這麼多問題,到了你就知道了。”肖瀟白著我說。
我也識趣的不問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睜眼一看,居然是古玩一條街,我馬上就明白什麼意思了,古玩一條街不僅僅只倒騰古玩,還有很多擺攤算命的和風水館摻雜其中,不過這地方不太靠譜,大多都是穿鑿附會坑錢的主,真正有能力的很少,不明白肖瀟是怎麼想的。
“我有個遠房表舅在這邊開風水館,昨晚我跟我媽打聽了地址,既然這案子涉及到了風水,我想找這表舅問問,這樣能瞭解盧光星的犯罪心理。”肖瀟說。
“話是不錯,不過你這表舅靠譜嗎?這地方可沒一個真材實料的。”我說。
“應該靠譜,我媽說這表舅小時候因為家裡窮,被父母送到了道觀,是道士撫養長大的,那道士是風水先生出身,把看風水的本事全教給他了。”肖瀟說。
既然是道士出身那應該還是靠譜的,道門風水術在風水裡相當知名,風水學鼻祖郭璞也是道士身份。
因為沒有電話號碼只有個吳福貴的名字,我們找了個把小時,才在一家很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不過這個吳福貴跟我年紀差不多大,讓我們倆很詫異。
“你是吳福貴嗎?”肖瀟試探道。
男人拿著雞毛撣子在撣櫃子裡稀奇古怪的風水法器上的灰塵,他轉過頭,眼睛像是雷達似的在肖瀟身上一通掃,嘴角揚起壞笑,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肖瀟臉色當即不好看了,把我推到了前面去。
男人回過神說:“我爸不在,你們找他什麼事。”
原來是吳福貴的兒子。
“我們有風水上的問題要請教他,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問。
“那可說不準,他去外地給人看風水墓地去了,快的話兩天,慢的話要一個星期。”男人想了想說:“看風水我也行,為什麼一定要找我爸。”
我只好說明了原因,男人將目光再次落在了肖瀟身上,笑道:“原來是大表妹,放心,我給你看也一樣,從小我就跟著我爸學習,他那點本事我早學會了。”
我們沒時間等吳福貴回來,反正這只是我們利用空閒時間來問問,好對盧光星的犯罪動機和心理有個深入瞭解,即便沒有答案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於是就同意了。
男人介紹自己叫吳添,是這家風水館的法人,吳福貴基本把生意都交給了吳添。
吳添一口一個大表妹讓肖瀟很不爽,但也只能忍著將情況說了下,吳添聽完後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嚴肅的問:“大表妹,這人真的用活人沉入湖裡了?”
肖瀟不想跟吳添繞彎子了,取出證件亮了亮說:“我是警察,這事是真的,兇手真的把一個沒死之人裝進棺材沉入了水裡。”
吳添不以為然道:“就算你是警察也還是我大表妹啊,這層親戚關係抹不開的,你媽跟我爸是同一個太公,我們親得很呢。”
“少說廢話,你到底有沒有本事,趕緊說正事。”肖瀟翻白眼道。
吳添長吁了口氣說:“這事還真有,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地眼?”
我和肖瀟不說話。
“算了,估計你們也不懂。”吳添擺擺手,跟著從抽屜裡取出了一份蘭津市地圖展開,圈出了蘭津森林公園,在人工湖上打了個大叉說:“說的太專業怕你們不懂,我就通俗的說吧,每座山在風水裡都可比作龍,是龍就有龍頭、龍身、龍尾、龍爪、龍腹、龍鬚以及龍眼,當然要具體分連內臟都可以分進去,這些地方都可以用來結穴,就是當墳地的意思,只是它的福廕不同,有五年一發的、十年一發的,甚至還有一年就發的,不過有些地方也不是福廕之地,屬於凶地,就好像人身上一樣也有汙穢之處......。”
吳添說著就朝肖瀟的小腹下方看去了,我馬上明白什麼意思了。
肖瀟反應慢一拍,等回過神氣得直瞪眼,咬牙小聲罵道:“下流!”
吳添假裝沒聽到,嘿嘿一笑說:“我要說的是森林公園人工湖這塊地恰巧就是山脈龍頭之地,按照你們的說法,棺材是湖心被發現的,從二十四向來看,這裡就是山脈龍頭的龍眼所在地,也就是地眼,這個兇手可是風水高手啊,居然能點到這種穴,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