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肖瀟嘀咕道。
“他回來了,回來了!”薄水金雙手顫抖的對比這兩張符激動道。
“薄老師,誰回來了?”我好奇道。
“鬼!”薄水金說。
我和肖瀟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薄水金是什麼意思。
薄水金摘掉眼鏡,揉了揉睛明穴,長吁口氣,抬頭看向了天花板,我們倆也隨他抬起了頭,但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
“我在想事情,你們跟到我學搞莫斯?”薄水金說。
我和肖瀟尷尬的笑了笑。
薄水金沉吟道:“這件事要從幾十年前說起......你們局的小六子應該知道,他當年是負責這個案子的,把他給老子叫來。”
我嚥了口唾沫問:“小六子是誰?”
“老劉劉長春。”肖瀟一邊打電話一邊說。
我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劉長春還有這麼個綽號。
電話接通後肖瀟按下了擴音,劉長春的聲音傳來了出來:“什麼事肖大隊長,我還在市局開會。”
“劉局,薄老師讓你來一趟。”肖瀟說。
“哪個薄老師?不知道我在開會啊。”劉長春不痛快道。
薄水金對著電話吼道:“是我,薄水金!小六子,你連老子都認不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劉長春尷尬的笑聲:“原來是薄老師啊,薄老師您老身體還好吧?好多年沒去拜訪您了。”
“莫廢話,有急事找你,快點來,我還住原來的地方。”薄水金催促道。
劉長春為難道:“薄老師,可我還在開會啊,走不開。”
薄水金想了想說:“小六子,你還記得當年地下挖出瓦缸的案子嗎?”
劉長春一下就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當然記得,那是我當偵查員時唯一沒能破的案子,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檔案都過了銷燬年限,但唯獨這案子的檔案我至今都還儲存著,晚上睡不著就拿出來翻翻,都快成習慣了,雖然我現在當了局長,很少直接參與案件的偵破,但如果有這案子的線索,哪怕老驥伏櫪我也得直接參與到一線去。”
“那就好,他回來了,回來了!”薄水金沉聲道。
“薄老師你說什麼?”劉長春吃驚道。
“我說他回來了,妹娃子手頭上查的案子就跟這案子有關,那張符又出現了。”薄水金說。
劉長春的呼吸有些不自然了,緊張道:“我馬上來!”
肖瀟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沒想到這案子居然扯出了幾十年的陳年舊案。
每個刑警都有破不掉的案子,原來不僅僅只有張天來沒破蘭大碎屍案的心病,連劉長春也有沒破案子的心病。
“薄老師跟清河分局的緣分從老劉就開始了,老劉在薄老師面前也不敢放肆。”肖瀟說。
難怪脾氣火爆的肖瀟在薄水金面前溫順的像只綿羊了。
薄水金好像一定要等劉長春來了再說,我們也只能耐心等著了。
這案子越來越有趣了,都沒展開調查居然又牽出了劉長春早年負責過的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