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說:“我記得馬永波說過,人之所以會留下指紋,是因為手上有一層油脂,這層油脂在自然條件下是會分解的,最多能儲存個幾天,兩年後出現在案子當中的情況基本不可能發生。”
“但你不能排除兇手早有預謀,用特殊方式儲存了指紋,比如跟照片一樣用玻璃給裝裱起來,指紋在真空環境裡就沒法分解了,可永久儲存。”我說。
“我也這麼想過。”劉長春插話說。
“可這有可能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說兇手早在兩年前就選定了鄭長順作為替身,哪個兇手會這麼幹,這也太牽強了。”肖瀟說。
“我記得你說過福爾摩斯的一句名言,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我說。
肖瀟白了我一眼就不說話了。
劉長春仔細看了看照片,說:“這段時間市裡的會議比較多,都沒時間顧得上你們手頭的案子,對了,這案子發生在哪個學校?”
“蘭津職業技術學院。”肖瀟說。
劉長春愣住了,皺眉道:“是育英北路那一家?”
“嗯。”肖瀟點頭道。
“操!”劉長春神色駭然突然爆了粗口。
“怎麼?”我好奇道。
薄水金笑笑說:“幼英白路(育英北路)蘭津職業技術學院的那塊地,在二十多年前就是一片農田,瓦缸就是從那挖出來的,不出所料地話,教學樓闊能就建在案發那塊地上。”
我和肖瀟都呆住了,這絕不是簡單的巧合,這兩起案子再次出現了共同點!
肖瀟想了想問:“劉局,當年那起案子是你負責偵辦的,現在這起高校女生集體死亡案又出現了跟當年案子的共同點,現在是不是要交給你來......。”
劉長春揮手打斷道:“得了吧,要照你這麼說就該把徐廳長調來負責這案子,他才是真正負責偵辦的,關鍵是你調不動啊,再說你讓一個廳長到一線去,這不是找死嗎,還是省省吧,估計這案子也是徐廳長的惡夢,你少給我惹麻煩,至於我嘛......雖說很想參與到一線去,可老驥伏櫪也得看實際情況,我多年不到一線了,體力也不行了,算了,我也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那你的意思是......。”肖瀟納悶道。
“還是由你負責偵查,不過我會盡最大可能的參與其中,畢竟我是當年那案子的經辦人,能提供很多線索,在這案子中你不要把我當局長,就當你手下的一個兵,隨便指揮。”劉長春說。
“大氣。”我誇道。
“我也是為了儘快解決這心病啊。”劉長春感慨道。
“那好。”肖瀟道。
劉長春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這都是偷溜出來的,身為分局局長不在場市局肯定有意見,還有個重要會議得走了,薄老師,那我就告辭了。”
“滾吧。”薄水金不客氣道。
劉長春將檔案放在了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年輕人,靠你們了,別讓我失望。”
劉長春走後我開啟檔案看了看,當看到現場拍攝的照片時,我頓時起了雞皮疙瘩,雖然是黑白照片,但瓦缸裡披頭散髮的人頭仍能給人一種巨大的視覺衝擊,太血腥、太瘮人了。
肖瀟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是臉色慘白。
我看著照片出神,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種殺人手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凝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知識的儲存量,突然一個歷史事件在我腦子裡清晰了起來,一個激靈道:“我明白二十八年前的案子兇手在用什麼手法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