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槍法有多準?”我小聲問肖瀟。
“老實說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說有多準,你想我怎麼樣?”肖瀟問。
“她現在的精神處在自我的世界裡,隨時有可能對方漢道再次下手,也有可能傷到自己,但又不能讓她死,我的意思是讓她失去抵抗能力,又不至於讓她死......。”我說。
肖瀟以目光丈量了下距離,搖搖頭說:“你的意思是射中手腳?她一直在石臺附近晃悠,燈光又偏暗,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們倆正在商量對策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兩聲槍響,驚得我們一抖,抬頭一看,只見劉長春目光堅毅,單手抬著,手上端著槍,槍口還在冒煙,在朝林小茹一看,她的右手腕已經中彈,血刀已經落地。
我還沒反應過來肖瀟就已經衝了出去,迅速將林小茹控制住了。
劉長春的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慘白道:“易顧問扶我起來,風溼關節好疼,起不來了。”
我趕緊上去扶起了劉長春。
“當年老子可是清河支隊的神槍手,雖然有點冒險,但也只能賭一把了,幸虧並未生疏。”劉長春感慨了句。
不過我發現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手都在抖動。
身後傳來鐵鏈的動靜,幾個特警聽到槍響已經下來了,很快就衝了進去,沒多久醫護人員也在小鬼的帶領下下來了。
方漢道經過簡單的處理被醫護人員抬出了墓室,林小茹也在特警的護送下,被醫護人員抬了出去,劉長春一槍定了乾坤。
深夜的醫院手術室外我們焦急等候著,吳添得知我們在井下遇到的情況後也很震驚,說:“照你們說的來看,那口井必定是那個茅山密宗邪教創始人的羽化處,那具骷髏應該是當時茅山密宗邪教選定的衛道聖女,身份肯定是一個民國女學生,邪教創始人應該還葬在那裡。”
我們對吳添的判斷都表示了肯定,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了吳添的判斷。
一個多小時後林小茹先被推了出來,醫生取出了她手腕中的子彈,她的生命並無大礙。
技術隊的馬永波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打來了電話,彙報了墓下蒐證的情況,馬永波說那石臺不是簡單的祭臺,還是一口石棺,裡面裝著一具內臟被掏,用石灰做防腐製成的一具木乃伊,樣貌栩栩如生,依稀能分辨跟那巨幅畫像裡的人是同一人,他已經聯絡了文物局的人,這具屍體很有考古價值。
在清晨五點的時候方漢道被推了出來,醫生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把方漢道的腸子全塞回去了,幸虧重要的器官組織並沒有受傷,把命救回來了,不過他並沒有度過危險期,因為失血過多和器官長時間暴露在空氣裡,導致了感染,需要進重症監護病房做進一步治療。
林小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由特警看押在羈留病房,警方她怕醒來後作出過激舉動,用醫院專門用來控制精神病人的帶子將她控制在了床上。
我們進去見到了林小茹,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方漢道死了沒有,獻祭成功了沒有。
我並沒有將實情告訴她,而是說方漢道已經死了,因為我知道只有讓她得知心願完成她才會平復下來,逐漸從亢奮中清醒過來,也只有這樣才能問出真相。
林小茹聽到這訊息無比激動,大笑不止,大喊天師歸來、聖女轉世,見此情景我們只好又退了出來,現在只能等她情緒平復下來在錄口供了。
一切塵埃落定,我們才從震驚中真正回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