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湊巧吧,全才不敢當。”我笑呵呵的回應。
有些事我沒法跟一個外人多說,簡單寒暄,說了些不疼不癢的,獲悉他叫李瑞民是綠洲花苑保安隊的隊長後就沒多說了,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監控上,可惜監控上並沒有其他的發現了,我和小鬼只好作罷。
正當我們想從監控室裡出來的時候,李瑞民突然說:“易先生,我知道警方辦案我不該多嘴,不過我當過幾年兵,還在偵查部隊服役,都說軍警一家親,雖然我現在不是軍人了,但作為公民,也有義務向警方提供線索。”
“老李,你有什麼發現大可以直說,我們不會怪你的,你放心直說。”我說。
小鬼也說:“老大哥,你有發現那最好了,我們警方有很多案子都是靠群眾提供線索才破的,光靠警方有些東西很侷限,而且警方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出發,很容易漏掉一些細節。”
我補充道:“是啊,群眾的力量可是很大的,現在不是有個跟警方配合的很好的民間團體嘛。”
“什麼團體?”李瑞民好奇道。
“朝陽群眾啊,你沒看新聞里老是說朝陽群眾舉報違法行為嘛。”我笑道。
小鬼和李瑞民被我逗的笑了起來。
李瑞民笑道:“易先生還挺逗的,其實吧也算不上什麼線索,只能說是一點不成熟的建議,我就是看你們在外圍團團轉一直不進去,有點憋不住了。”
我和小鬼收了聲,認真的聽著。
李瑞民逐漸嚴肅了起來,說:“雖然你們把案情捂的很好,不過小道訊息總歸是有的,聽說死的是個女人,還不是十一樓的住處趙琴,這很離奇,第一個發現現場的水電工雖然被你們勒令不許洩露案情,但嘴長在他身上他要說你們也沒辦法,我跟物業的水電工老付也算有點交情,喝酒的時候他把現場情況都告訴我了,死者被剝了皮,這太殘忍了......。”
小鬼示意道:“老大哥,我們知道捂不住,所以只能儘快破案,否則媒體大肆渲染又麻煩了,現在只是條簡訊影響力還沒那麼大,你撿重點的說就行了。”
李瑞民沉聲道:“雖然那天晚上不是我在這裡值班,不過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我這幾個弟兄算是比較盡職的保安了,如果有陌生人進小區我們肯定會攔下盤問做登記,陌生的車輛進出我們肯定也會攔下盤問,除非是業主的車我們就沒什麼辦法了,只能放行。”
李瑞民說了半天就是不說主題,非要鋪墊開來說半天,我總算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他身為保安隊長,這是要護犢子,將自己手下保安的責任撇開才願意說了。
其實想想也明白他現在的處境,小區剛發生了命案,他身為保安隊長居然讓兇手溜進了小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光是小區住戶對他們的指責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不瞞你們說,有住戶已經找到物業方了,要求把我們給撤了換新的,老實說我心裡很不舒服,明明不是我們的錯,責任卻要我們扛,哪有這種道理,唉。”李瑞民嘆了口氣說:“不過我也明白住戶的心情,如果我是住戶,小區發生這樣的事,肯定也會指責保安失職。”
小鬼有點耐不住性子了,說:“哎呀老大哥,我們時間很緊的,你有什麼線索倒是直說啊。”
李瑞民環視了我們一眼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非要擰巴在一個偵查方向上幹什麼?其實換個思路沒準就有新線索了,你們不停的來調監控看監控,無非是想找出兇手是怎麼進小區的?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兇手就是小區裡的住戶?他進進出出完全是自由的,也不會引起懷疑。”
李瑞民的話一下把我和小鬼說的懵逼了,不等我們回過神李瑞民馬上又說:“還有,你們先不要管女死者為什麼會出現在趙琴家裡,就說兇手為什麼會跑到趙琴家裡殺女死者,難道你們不覺得很不正常嗎?我懷疑兇手根本就不是要殺女死者,他真正要殺的是趙琴,只是殺錯人了,這個女死者莫名其妙做了趙琴的替死鬼!”
我和小鬼全都愣住了,李瑞民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刺激的我一下就驚醒了過來,為什麼這兩點之前我們完全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