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似乎受到了啟發,激動的說:“我感覺吳添的提議不錯,不如我們就成立一個編外的組織吧,大家經常這樣聚一聚也挺不錯,可以一起談談局裡沒有的案子,談談社會上的熱點案子。”
大家正好也很有興致,小雨的提議馬上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的認可。
“這提議不錯啊。”馬永波笑道:“不過得給組織起個好聽的名字。”
“哈哈哈,這個只能我來了,風水取名可是我的強項。”吳添說著就掏出了羅盤,說幹就幹,只見他端著羅盤在樓頂天台走來走去,時而掐指念訣時而唸叨著什麼。
我們也懶得搭理他,一邊吃燒烤喝啤酒,一邊取笑他,但吳添卻很認真,等他看完風水後一本正經的說:“我取好組織的名字了,按照今天我們所處的地點和時辰來看,比較適合叫三元八會、太和協會、坐忘論道會......。”
吳添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你這些道家的東西不太適合,搞的跟密宗羽化教似的,我看還不如直接點,叫偵相協會,偵是偵探的偵,偵相又跟真相想通,通俗易懂。”
我的建議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複議,吳添見我得到了絕大多數票數的支援也只好同意了。
大家共同舉杯,慶祝了偵相協會的正式成立!
雖然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酒後心血來潮,大家一時興起,打著吃喝聚會為旗號成立的組織,並沒什麼卵用,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麼一來就有了無形的凝聚力。
讓我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這個組織會發展起來,不斷有人加入,而且這個組織在張天來案以及蘭大碎屍案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並且跟一個高智商的犯罪團伙組織卯上了,兩個組織開始了暗中較勁、鬥智鬥勇......。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酒過三巡,大家也逐漸散去了。
我和小雨收拾好衛生,躺在樓頂看著月亮,今晚的月亮很美,正如在夢中張天來指給我看的月亮一樣。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問:“小雨,你說月亮裡有沒有嫦娥?”
小雨苦笑了下說:“沒有,月亮裡沒有嫦娥,全是黑暗的坑,還冷的出奇,嫦娥壓根不會飛所以上不去,倒是阿姆斯特朗上去了。”
我愣住了,小雨的回答幾乎跟張天來說的一模一樣,連半個字都不帶錯的,我的呼吸頓時不自然了,因為我開始意識到這不僅僅只是夢了,而是一種思維!肖瀟有可能是對的,器官可能真的有記憶!
“小時候我也幻想過月亮裡有嫦娥,但我爸卻是這麼回答我的,不過現在想想他是對的,要不是他培養了我堅韌的性格和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觀念,在你跟我分手後或許我早傷心的放棄了,因為爸爸我變得很執著,我看到了你是真心愛我的,所以我沒有放棄,事實證明他的教育方式是對的,我沒有因為矯情而錯過了一個真心愛我的人。”小雨看著月亮淚水不知不覺從眼角滑落。
我漸漸回過了神,問:“對了小雨,你爸有沒有一個心理醫生朋友?”
“心理醫生?你懷疑我爸有心理疾病?”小雨好奇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小雨解釋,只好老實說:“我知道有些事說出來你可能覺得很玄乎,未必相信,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了,其實你剛才關於月亮裡有沒有嫦娥的回答,跟張天來在夢裡跟我說的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小雨坐了起來,震驚的看向了我。
我也坐了起來,認真道:“本來我是不信器官記憶這種毫無科學根據的事的,但剛才我向你求證了一下,卻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甚至一字不差,這是做夢做不出來的,我開始有些懷疑了......。”
“為什麼會這樣?這沒有道理啊。”小雨愣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