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比對過林小茹的手印?”吳添喘氣道。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這還確實沒比對過,林小茹也是這案子的受害者,誰會想到比對她的手印?
肖瀟反應過來立馬給小鬼打電話,讓他採集林小茹的手掌印送來。
沒多久一個偵查員就帶著林小茹的手印趕來了。
周天明立即拿到停屍房去比對,我們幾個也跟了過去。
當林小茹的手印跟屍體上的手印嚴絲合縫吻合時,我們幾個面面相覷,一種古怪的氣氛在我們之間蔓延,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林小茹不僅僅是受害者居然還有可能是兇手!
“肖隊,你怎麼看?”我皺眉道。
“如果按照現有的證據,完全能逮捕她了。”肖瀟說。
“可她現在瘋了,還在接受治療,抓她來一點用也沒有,況且你們這麼多人在醫院看守,她跟被逮捕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吳添說。
“林小茹才十八歲,二十八年前連他媽都沒嫁給她爸,又哪來的她,又怎麼去殺人?”我苦笑道。
肖瀟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小馬,那道符上的筆跡跟鏡子上符的筆跡......。”
“我以我的職業生涯做保證,是屬於同一個人的。”馬永波說。
“這案子真是太蹊蹺了,頭疼啊。”肖瀟扶著腦袋痛苦的說。
我想了想嘀咕道:“有沒有可能林小茹在裝瘋賣傻?”
肖瀟盯著我看了會說:“去試一試她就知道了。”
我們剛準備要走,馬永波突然喊道:“等一下。”
“怎麼?”肖瀟回頭問。
“你給我的那道符好像不屬於這案子的證物啊,哪來的?我要搞清楚怎麼回事,否則報告沒法寫啊肖隊。”馬永波苦著臉說。
肖瀟只好把二十八年前那案子的案卷留了下來,說:“職校女生集體死亡案跟劉局以前辦過的一件案子是同一個人乾的,具體我也沒法解釋,你們自己看吧,裡面說的很清楚,注意保密。”
說完肖瀟就帶著我們趕往醫院。
時間來到了晚上七點,夜幕降臨,暴雨卻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了。
這一天我們從早上開始就在醫院、清河分局、學校往返,簡直是連軸轉,讓人氣都喘不上來。
我們趕到了醫院病房,發現小鬼和孫正義兩人正吃力的堵著病房門,顯得很狼狽,病房裡傳來林父的叫罵聲。
“什麼情況?”肖瀟質問道。
小鬼靠著門一臉苦笑,說:“師父,林小茹的爸爸說要帶女兒回老家治療,不想留在蘭津的醫院裡了,說蘭津的醫院太貴,他們家窮住不起,還說他女兒只是個受害者,為什麼又是採手印又是這麼多警察盯著,他感到不舒服,執意要走,我們攔都攔不住啊,又不能採取強制措施。”
肖瀟眉頭緊鎖盯著病房門,深吸了口氣說:“那就對不起了,讓開!”
“師父,你要幹什麼?”小鬼問。
“讓開!”肖瀟厲聲道。
小鬼和孫正義只好站到了邊上去,肖瀟突然一腳踹在了門上,林小茹的父親就站在門後,哎呦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正當他氣憤的爬起打算發火,肖瀟掏出冰冷的手銬,嚴厲道:“根據我們現階段掌握的證據,我們有理由懷疑林小茹涉嫌謀殺蘭津職業技術學院五名女生,現在要對她進行控制,誰要是敢帶走林小茹又或者阻攔警方辦案,將以妨礙公務罪一併控制!”
林父頓時就懵了,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向還在病床上安睡的女兒林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