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兇手要麼是痴迷佛教成狂,要麼是精神有問題,居然相信渡劫的事!
“易陽,你怎麼樣了?”肖瀟擔心道。
我喘氣道:“我倒沒事,只是現在騰不開手了,一放手區長就完了,我搞清楚這傢伙為什麼以這種方式殺人了,他在模彷彿教裡的地藏王菩薩渡劫!”
肖瀟沉默了幾秒鐘,緊張道:“再這麼下去不僅區長有危險連你也懸了,萬一他攻擊你,你們兩個都活不了,沒辦法,只能強攻賭一把了!”
“等下,這傢伙似乎知道外面有狙擊手在瞄他,刻意選擇了西北角發動機的位置,利用發動機和牆面形成的夾角做掩護,放心,他應該不敢出來,他的主要目標是區長。”我頓了頓道:“我摸清楚他的心理了,幫我再拖五分鐘,就五分鐘,我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你可別亂來,萬一......。”肖瀟提醒道。
時間緊迫來不及廢話了,我摘掉通訊器,環顧四周,發現有臺機器能固定繩索,於是奮力在地上挪過去,將繩索綁在了機器上才鬆了口氣。
我悄然摸絞肉機邊上,發現控制開關早被破壞了,根本無法關停,而切斷電源就只能靠近發電機了,但和尚一直守在那不會讓我靠近,那現在就只有兩種選擇了,要麼跟他單挑,要麼說服他。
跟他單挑太不現實了,我心臟不好就是個半殘廢,這和尚臂力驚人都能爬上山崖峭壁,我怎麼單挑?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想到這裡我故意哈哈大笑了起來。
正在誦經的和尚睜開了眼睛,問:“你笑什麼?”
“你太可笑了,殺人就殺人,還以渡劫為藉口,把責任推到地藏王菩薩身上,像你這樣的人下地獄是肯定的,涅槃重生不、可、能!”我一字一頓道。
和尚臉色微變道:“你懂我在幹什麼?”
“不就是模仿地藏王渡劫嘛,可惜你做的不對,玷汙了地藏王的名聲。”我不屑道。
“哪裡不對了,胡說八道!”和尚有些慍怒了,目光射出精光死死盯著我激動道:“我完全按照十八層地獄對這些罪人進行懲罰,還佈置靈堂誦經懺悔他們的罪孽,替他們贖罪,我下地獄後肯定能涅槃重生!”
“那你在害怕什麼?”我質問道。
和尚身體抖動,吼道:“我沒害怕,我哪有害怕!”
我指向絞肉機邊上的紙紮人,沉聲道:“在前期的案子裡你沒有用紙紮人,直到黃月梅的案子才開始放紙紮人,紅色紙紮人是專門用來鎮壓惡鬼的,如果你不是怕死者化為厲鬼纏著你為什麼要放個紙紮人,還把兇手嫁禍給紙紮人?地藏王菩薩敢作敢當,怎麼會嫁禍給別人,這不是害怕又是什麼?”
和尚不住的喘氣,臉上肌肉抽搐,突然跪倒在地發狂似的嘶吼:“你胡說,我沒有害怕,我沒有玷汙地藏王的名聲,我在懲罰他們、替他們贖罪.......。”
像這種極端崇拜者,只要摧毀他們的信仰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了!
和尚已經陷入了自言自語的瘋魔狀態,把我都給忽視了,我趁機爬上絞肉機,將區長解開背了下來。
區長已經虛脫了,被救下來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停的呢喃:“完了,全完了。”
我怎麼拖拽他都起不來,急的不行,和尚的瘋魔狀態只能維持一會,要是還不走就來不及了!
果然,區長還沒被拖拽起來我就看到地上有道拉長的影子,影子的手裡揚著管形武器,我猛的回頭,發現和尚就站在我身後,表情猙獰無比,揚著扳手就要朝我的頭砸下來了,我都來不及躲閃了。
就在這時候窗子破裂炸響,“嗖”的一聲,子彈擊中了和尚的心口,血流如注,扳手應聲落地,緊跟著鐵門被拉開,大量持槍特警衝了進來,將和尚團團圍住。
和尚猙獰的環視特警,仰天哈哈大笑,轟然倒地。
我驚魂未定的癱坐在地,肖瀟和救護人員進來了,區長喃喃著“完了”被擔架抬上了救護車,和尚也在警察的控制下被送上了救護車。
媒體們不知道從哪裡蜂擁而至,扛著長槍短炮對救護車一陣狂拍。
小雨悄然擠進人群,趁肖瀟、劉長春被媒體圍住的時候扶著我離開了現場。
我疲憊的視線都模糊了,靠在車座上眼皮發重,沒一會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在醫院,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天亮了。
“我怎麼在醫院?”我愣道。
“昨晚你上車後就暈過去了,我送你來醫院了,醫生說你長期處在高度緊張狀態,心臟壓力很大,一鬆懈就暈倒了,還好沒什麼事,快嚇死我了。”小雨說。
“對了,那和尚怎麼樣了?是死是活?”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