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近有沒有人找你做過紅色紙紮人?”小雨問。
“我在這行幹了大半輩子,從沒做過紅色紙紮人,以後也不可能做。”老頭搖頭說。
“為什麼?”我好奇道。
“因為兇啊,各行都有禁忌,不做紅色紙紮人是這行的禁忌,當然了,也不排除有人為了賺錢去做,反正我肯定是不會做的。”老頭頓了頓問:“你們是想問案子裡的紅色紙紮人吧?”
我點點頭問:“老闆,你有什麼看法嗎?”
老頭乾笑兩聲說:“警察多的是專家研究,我一老頭能有什麼看法。”
小雨說:“那些專家管什麼用,現在都束手無策,全城都在議論紙紮殺人,這案子這麼邪門,鬧的人心惶惶,兇手很可能還會殺人,你也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吧?”
老頭嘆了口氣說:“這倒是,你們既然不是警察,那到底是什麼人?”
小雨只好如實說自己是受害者家屬,不想親人枉死所以才私下調查,老頭表示了理解,這才說:“我本來不知道這案子的,不過我是幹這行的,家人知道這案子後跟我提起過,還把網路上的照片給我看了,這人手藝還不錯,我覺得吧,既然壞人把紅色紙紮人擺在現場,說明他是知道紅色紙紮人作用的,多半是個有民俗常識的,現場有紙紮人和靈堂,很容易聯絡到宗教儀式。”
“宗教儀式?”我嘀咕了句。
“我瞎說的,你們別當真。”老頭笑呵呵的說。
小雨蹲在老頭身邊笑說:“老闆你別客氣,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幫我們很大忙了,謝謝啊。”
“那你們還要不要買紙紮人?我算便宜點,金童玉女一起算你們二百五。”老頭說。
小雨搖了搖頭。
老頭哈哈大笑慈祥的摸了摸小雨的頭。
跟老頭告辭離開後,我問小雨她是怎麼找到這一家的,小雨說是碰運氣,看著小雨閃爍的眼神我欲言又止。
雖然老頭沒提供什麼重要線索,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了,我的調查方向應該沒錯,這兇手確實有特殊的犯罪特徵,甚至還會做紙紮人,只是現在還沒找出這犯罪特徵到底有什麼含義,根本無法鎖定他,更阻止不了他再次下手。
接下來我們又找了幾家花圈壽衣店詢問情況,但都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眼看天要黑了,我也點擔心了,如果按照小雨的說法,兇手沒有冷靜期了,從黃月梅和宋婷的被害時間可以推斷出,兇手應該是在晚上十點到十二點出動,也就是說兇手今晚肯定還會繼續殺人!
我和小雨坐進了車裡休息。
“小雨,你的推斷變為現實了,肖瀟排查過分局類似的案子,涼山案和你表姐的案子果然不是第一、第二起了,具體什麼情況肖瀟沒說,晚上七點開會,現在都六點了肖瀟也沒個信,唉。”我看了看時間說。
小雨沒有吭聲,盯著後視鏡愣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候肖瀟的電話打過來了,說她經過爭取還是不行,我畢竟是個人民群眾,又有心臟病,肖瀟上次害我入院的風波還沒過去,領導怕擔責,一口就拒絕了。
不過肖瀟想到了一個辦法,她會讓手機保持通話狀態,這樣我就能聽到開會內容了。
就這樣我和小雨坐在車裡參與了整個會議。
會議一開始區長髮表了講話,大概是說案子發生在清河區所屬的涼山,性質惡劣,案情又外洩造成全市恐慌,清河分局門口現在都有媒體蹲守,他身為區長壓力很大,希望各部門配合儘快抓到兇手。
區長髮完言後市局領導說時間緊迫,直接讓肖瀟和各分局負責人介紹了案情,我們透過手機也瞭解到了情況。
透過各分局的篩查詢到了類似的案子,足足有十五起之多,得知這個數字我目瞪口呆,我想過可能有三四起,沒想到有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