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起了眉頭,他不想讓程愫跟程母見面。
程母聽到程愫的名字哭聲一頓,她回過頭,看到程愫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程母在程愫面前總覺得氣短,因為她從來沒有保護過她,總是在她面前擺不出母親的款兒。
程愫走了過來,擋在了傅南州的面前,望著她道:“莊志明被殺的事,是我讓他瞞著你的。你如果要說法,就來找我。”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我不覺得我們虧欠你什麼說法,畢竟莊志明的工資可都是打到了你的卡上。”
這麼兩句話,讓程母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
一邊給程愫送咖啡進來的秘書不由得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程母咬牙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早就沒我這個母親,可是你不能這麼不尊重我,這麼侮辱我。”
程愫語氣平淡:“我只是說了一句事實,如果你覺得我不尊重你,那我也沒辦法。”頓了頓,她淡淡地說道:“你也確實沒什麼讓我尊重的地方。”
“程愫!”程母怒聲喝道:“我畢竟是你的母親。”
程愫不耐地皺起了眉頭:“所以你是我的母親,就可以來這裡胡攪蠻纏嗎?”
程母頓時一噎:“我的丈夫被殺了,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有什麼錯?”
程愫面無表情地說道:“人被殺了,有警察去調查,你去找警察,傅南州欠你的嗎?”頓了頓,她冷冷地望著程母說道:“你敢跑到這來鬧,不就是認準了傅南州好脾氣,不會跟你計較嗎?”
程愫說著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說不定還想再要點好處?”
程母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程愫巴掌。
傅南州一驚,立刻將程愫護在身手,握住了程母的手腕。
程母對上傅南州銳利的目光,心裡竟有些發虛。
傅南州淡淡地說道:“我敬您是長輩,但是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愫愫。”頓了頓,他對上了她的眼睛:“任何人都不行。”
程母想到程愫小時候被莊志明打的樣子,竟不敢去看傅南州的眼睛。
程愫捱打的時候,她這個做母親的從未像這樣站出來保護她,從來沒有過。
程母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教育你的,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恨。可是程愫,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的母親,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程母這分明說得是簡爸簡媽教壞了程愫,程愫眼神一凜,她冷然地說道:“簡家幫你帶大了女兒,你今天才能在這裡擺母親的架子。如果沒有他們,你女兒早就被打死了。”
一句話,說得程母羞愧難當。
程愫看著程母說道:“以後你有什麼事來找我,不要去找傅南州。”頓了頓,她扭頭看了傅南州一眼:“以後你如果再敢揹著我滿足她提出的要求,傅南州,我們就完了,你給我記住這句話。”
此言一出,程母渾身一僵。
她敢來找傅南州鬧,不就是仗著傅南州對程愫的感情,她畢竟是長輩,以傅南州對程愫的感情,他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程愫這麼一說,她以後還哪裡好意思找傅南州?就算找了也沒用啊,程愫都發了話,就算傅南州想要給她什麼好處,這下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