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菱看著昏倒在地的女人,哈哈大笑:“所有想要搶走我老公的女人都該死!”
傅南州連忙叫人進來,送昏倒的女人去醫院,他抱著宛若癲狂的陸菱:“你鬧夠了沒有!”
陸菱看著他鐵青的臉色,終於冷靜了下來。
她陰惻惻地看了一眼程愫,她的眼神讓傅南州心頭一緊。
傅南州說道:“這位是大陸來的顧先生的秘書,今天是來跟我談投資的。”頓了頓,他不由得加了一句:“是你哥安排的。”
陸菱聽說是陸豪安排的這才打消了疑慮,陸豪是絕對不會害她的。
傅南州轉過身,擋在兩個女人之間。
“程小姐不好意思,我改日再登門與程小姐和顧總解釋,今日就先到這裡吧。”傅南州下了逐客令。
程愫點了點頭,她有意無意地抬起手背露出上面的傷口,她微微頷首:“傅董先忙,我們改日再約。”
她澄澈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傅南州看著她從容的離開,心裡卻想著應該讓她處理好傷口再離開的。
保鏢們立刻退了出去,傅南州轉過身坐到了沙發上,滿臉的寒霜。
傅南州真正生氣的時候,陸菱心裡是有些慌的。
“我……今天的事不怪我,誰讓你騙我的?你昨天明明見過她的。”陸菱賭氣說道,可是語氣明顯軟和下來,有點色厲內荏的味道。
傅南州抬起頭,俊逸的面孔上滿是冷凝之色。不用問,她一定是又逼問了他身邊的人。他身邊的司機就是陸菱的人,可以隨時向她報告他的行蹤。
如果不願配合的人,根本不可能留在他的身邊。
程愫走出了傅南州的辦公室,心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事。
難怪昨天的誤會傅南州遲到了,原來是見了這個女人。她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在她調查傅南州的時候已經把他身邊的人都摸清楚了。
這個女人是傅南州的秘書陳婉心,本來以陸菱的性格是不可能讓年輕漂亮的女孩接近傅南州的。
但是傅南州很討厭陸菱插手公司的事物,陸菱也真的沒有將陳婉心開除。但是沒想到在日常接觸中,陳婉心居然喜歡上了傅南州,甚至還跟他表白。
傅南州身邊的司機是陸菱的眼線,陸菱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她再也忍不住了,將陳婉心趕出了公司。
程愫若有所思,陳婉心或許是一把好刀。
程愫攔了一輛車,坐上車之後她給顧開晨打了一個電話:“顧開晨,你馬上去中心醫院,找到陳婉心,把她帶走。”
顧開晨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愫深吸了一口氣,她要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