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維護他,他卻那樣使喚你,真是又自大又不體貼。”傅南州毫不客氣地詆譭著顧開晨,“這樣的人,你為什麼還要留在他的身邊?”
“而且他身體還不好!”傅南州想到顧開晨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男人如果不夠強壯,怎麼能保護得了你?”
關於這一點,傅南州十分自信,至少兩個人在床上十分契合。
程愫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涼涼地說道:“至少他未婚啊,而且還從來沒有招蜂引蝶過。”
其實這一點,程愫也不算是在搪塞傅南州。程愫一直看不上顧開晨,但是在感情上,他確實又專一又痴情。
傅南州頓時一噎,眼睛裡卻有亮彩,他彎了彎唇角:“愫愫,你吃醋了?我以為你不在意的。”
這次輪到程愫一噎了。
什麼吃醋?程愫在自省吾身之後表示,那是絕對不存在的事情,她只是在嘲諷他太能招蜂引蝶了而已。
她怎麼會吃醋?簡直是笑話。
傅南州被順了毛,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心情好的就差搖尾巴了。
他親自為程愫開啟車門,“先上車吧。”
程愫瞥了他一眼,這才坐了進去。
傅南州關好了車門,然後才走到了駕駛座。
兩人回了小別墅,程愫沉默地走了進去,傅南州跟在她的身後。
關上了門,傅南州從身後抱住了程愫,低聲說道:“愫愫,我好想你。”
程愫垂下了目光,遮去眼神裡的複雜情緒。
她背對著他,淡淡地說道:“李思思怎麼樣了?”
傅南州愣了愣,他將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
“你吃醋了?”傅南州挑著眉頭問道,“我只是覺得有些愧疚,把她送到醫院了而已。”
程愫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
傅南州忍不住說道:“她這次怎麼說也算是被我連累了,可是,愫愫,我真的很慶幸,如果出事的是你,我會受不了的。”
他不想說,自己慶幸陸菱誤會了,如果出事的是她,他真的會瘋掉。
也因為這點不能言說的私心,所以他對李思思更為愧疚。
程愫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她淡淡地說道:“我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醋。”
傅南州抵住了她的額頭:“我倒是希望你能生氣。”
程愫腦海裡想到李思思抱住他的樣子,心裡有些抗拒,想要推開他。可是轉念一想,她還是忍住了。
程愫說道:“你跟陸豪已經撕破臉皮了,有沒有想過接下來該怎麼做?”
傅南州眼神閃了閃,看著她的眼神帶了幾分探究:“你覺得呢?”
程愫想了想,說道:“對陸豪來說,他最重要的還在,就能死灰復燃。”頓了頓,她對上了他的目光:“只有毀掉,才能徹底擊垮陸豪。”
傅南州深深地看著她,半響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