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按照她的理解,好像也沒錯。
母親都是每個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我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不過喜兒就是這樣認為了,而繡娘那神出鬼沒的耳刮子,也沒有打過來。畢竟,我這回我沒說謊,也沒有瞎編,全靠喜兒自己的理解能力。
我說:“現在可以了吧?”
喜兒想了想,有些剛才還對我橫眉冷對,現在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摔疼了?
喜兒說沒有。
可是,我卻看著她漲紅了臉,我摸摸她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卻發現她有點發抖。
我以為她是不是有難言之隱,她深呼吸一口氣,有些小聲地問道:“小五哥,我你心目中,我也是重要的人嗎?”
我聽到她的話,感覺很奇怪。
我的手順勢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說到:“必須滴!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大老妹!哈哈……”
聽到我的話,喜兒卻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高興。
而是,猛地一跺腳。
“哼!誰是你的大老妹!呆子!怪不得你大學沒找到女朋友!”
說完,這小妮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看著她狂奔的背影,心裡十分不明白,這女孩子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了?
女人心海底針,真的難懂啊。
我看著自己下面一腳的泥,我也準備回家了。
回到家洗過澡,剛躺在床上想要玩手機,就看到微信上收到了喜兒的道歉簡訊。
我是覺得有些無奈,這女孩子生氣毫無徵兆,這道歉也是來的突然。
不過和喜兒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了,就當她是小妹妹能讓點就讓點。
我和她說沒關係,咋倆誰跟誰。
我說完之後,她卻好久沒有回資訊。
我以為她是不是又生氣了,結果她發了一條簡訊,嚇得我要從床上蹦起來!
我剛剛回家發現,內衣釦子解開了,是不是你乾的?
剛剛才洗好澡,我就感覺我的額頭在冒冷汗。
我記得自己是百分百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繡娘做的,我現在才想起來,她為什麼說喜兒換了內衣,肯定是她動手解開的。
可是,現在喜兒肯定把這件事情算在我的頭上了。
我怎麼解釋,說是繡娘解開的嗎?
這樣說誰會信?
而此時喜兒再次發過來資訊。
“快點老實交代,不然,我會告訴我爸媽的!”
我去!看這架勢,要是不給喜兒一個滿意地交代,她是要把事情鬧大呀!
我突然有些慌了。
這回我要怎麼解釋才好?
說是繡娘解開的,這種說法相信沒人會相信。
我思緒混亂,終於想到一個非常完美的解釋。
我和她說,因為給她做了人工呼吸,所以才解開她的內衣,其他的我沒有看到,也沒有亂摸。我發誓!
我不知道喜兒對這個解釋能不能接受,可是過了好久她才發個資訊給我。
“人工呼吸?是嘴對嘴的那種嗎?憤怒/憤怒”她還在後面加了憤怒的表情。
我只好說事態緊急,還給她配上了個“大王饒命”的表情。
她再次發過來幾個傲慢的表情。
說“要我饒了你,你必須負起責任。”
我看到這事情是有了緩和的地步,說自己一定會負責。
等了好久,喜兒才回資訊過來。
我緊張地看著資訊,她發來幾個偷笑的表情,還說“現在還沒有想到要你怎麼負責,先給你把帳記上,嘻嘻……”
我看到喜兒的資訊,終於鬆了口氣。
把這事解決之後,我就準備睡覺。
可是,這時候卻有人敲響了我家的大門。
我問道是誰?
來人卻是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