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鐲子是不是老物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鐲子對我的意義非同小可。想到這裡我的腳步繼續加快了一些。
可是,到了建生嬸也就是三蹦子家門口,殘舊的木板門已經上了鎖。
胖東推推門,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隨後對我說這門鎖的真夠結實。
這門是在外面上的鎖,按道理這裡面的人已經外出,三蹦子可能已經走了。
胖東一聽卻嗤之以鼻“五哥,什麼叫做燈下黑?這小子就是故弄玄虛,肯定知道我們會找回來,故意在外面上把鎖讓我們以為他不在家。”
我覺得胖東說的挺有道理,可是,現在是鐵將軍把門,咱們要怎麼進去?
三蹦子的家雖然破敗了些,但是四面牆也有兩米高,運動神經不發達的我想翻進去還是有些困難。
我叫胖東先爬上去,然後把我拉上去,結果這小子剛怕到牆頭沒抓穩,嘩啦一下就滑了下來!
我在下面託著他,這一屁股下來,我感覺自己像是遭遇了泥石流。
幸好腳滑,臨下地的時候閃了一下,不然得被他一屁股坐死!
得!兩人累得氣喘吁吁,還沒進去,還惹得附近人家的狗在狂吠。
我問胖東,這幾年淨在吃飯這方面長本事了吧?
胖東臉上有些掛不住,啐了口唾沫,“呸!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進不去了!”
說完,他擼起袖子,撿起地上一塊板磚跑到大門前,看樣子是要把門鎖砸開!
“住手!”
月色下,響起一聲清脆的冷喝聲。
胖東停下手裡的磚頭,我也回頭望去,只見月色下一道俏生生的倩影走來。
胖東趕忙扔掉手裡的磚頭,拍拍手上的灰一臉賠笑的走過來。
來人柳眉微微一豎,質問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幹什麼?”
我心想這小妮子怎麼來了?我和胖東大晚上要翻牆又砸門的,被她發現了還真不好交待。
“喜兒妹妹,我們就是無聊出來逛逛而已,嘿嘿嘿~”胖東說著連自己都騙不了的藉口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要是十年前的喜兒,這話有機會糊弄過去,現在,嘖嘖嘖……
我知道瞞不過,就直接和喜兒交了底,和她說鐲子被建生嬸借走,然後我們覺得三蹦子可能就在家裡待著,想把事情問清楚。
剛開始喜兒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但說到後面的時候,我查覺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聽完事情的始末,喜兒冷冷地道:“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我三弟他沒在家。要是他真的回來了,我會通知你們的。”
喜兒的話我明白,意思讓我倆立馬走人。可是,這鐲子的事情不弄清楚了,對於我來說可是要命的!
我剛要開口,胖東卻接過話茬:“別介啊,我和五哥大晚上過來你真的以為我倆閒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能你們說怎麼地就怎麼地,好歹一聲也得讓我倆進去看看。不然,我就把全村人吵醒,讓村裡人給咱們評評理!”
胖東一改對喜兒諂媚的態度,讓我有些吃驚,這一副滾刀肉的做派倒是像極了街邊的地痞無賴。說他進過部隊沒人信,倒是十足一個街溜子。
相比於我,喜兒的表現除了吃驚,還有些驚慌,兩隻手不自覺地捏著自己的衣角,像是怕極了胖東這樣做。
也不知道她是怕還是生氣,咬著嘴唇一張俏臉漲的通紅。
好半天她才說話:“你們進去了也找不到鐲子,他根本沒在家!”
這裡的大門是被鎖的死死地,爬牆又爬不過去,我知道喜兒肯定有這裡的鑰匙。
這會兒,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走到她身邊,極力讓自己的語氣好聽點,對她說,她三弟在不在家我們另外再說,鐲子對我來說十分重要,要是她三弟不在家,我們在裡面待上一會兒咱就走。
喜兒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問了我一句:“你們就待一會兒?”
我一看有戲!連忙用力點點頭。
喜兒果然在我的期盼下掏出鑰匙,在我們灼灼的目光中開啟的大門。
三人進門的時候,胖東偷偷對我豎起大拇指。
進了大門,屋裡沒有開燈,整個黑燈瞎火的,我掏出手機開啟閃光燈照明。
我叫胖東找找電燈開關,正在摸索中,我聽到啪嗒,啪嗒的聲音。當我想要仔細聽一聽,去辨別是什麼聲音時,這奇怪的聲音卻像石沉大海一樣了無痕跡。
啪!
燈亮了,給在黑暗中的我們帶來了光明。
而我掃了一眼這老宅子的全貌,通往拐角處房間的走廊最先映入我的眼簾。
在哪裡就是上了三把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