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小溪邊,折了一片芭蕉葉盛起一汪清水後,就往宅子那邊跑。
一路上的顛簸還灑了不少,看著不到八分滿的清水,我一抬頭剛剛踏進宅子的大門,就看到在火光照映下,胖東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我嚇得手裡的水都快灑完了,可是那人卻怯怯地叫了聲“小五哥?”
在走近幾分,在藉著將快熄滅的火光,我看到胖東旁邊的人,正是我和胖東心心念念要找的喜兒!
我激動地應了一聲,就想大步走過去和她匯合,這詭異的夜晚,終於迎來一件好事。
可是一激動,水又灑了一些,我只好壓著激動地心情,慢慢地往前移。
我走到胖東的跟前,半跪著把他的頭扶起來,把得之不易的清水送到他的嘴邊。
胖東的確燒的缺水,清水剛到他乾裂的嘴唇,他就本能地把水喝了下去。
蒼白的臉色有了些好轉,呼吸變得勻稱起來,只是依舊在昏睡當中。
安頓好胖東之後,喜兒問我胖東怎麼了?
我想起那隻襲擊我們的老貓,在芭蕉林被趕走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真的是怕了我們?
我和她說,我們過來找她,在芭蕉林裡被那隻獨眼的老貓襲擊了。
喜兒一臉驚異,問道:“那隻貓這麼厲害?能把胖子傷成這樣?”
我點點頭,那隻貓的確邪門的很。
我更加覺得這裡不能久留,要是我們有一個像胖東一樣受傷,要走出去就更難了。
我問喜兒有沒有受傷,要是沒事的話,必須快些離開這裡。
聽到我的話,蹲在火堆旁的喜兒顯得有些沮喪,她折了一把乾柴扔進火堆,小聲地說道:“我不想出去……”
我一聽頓時懵了,我和胖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她,現在她居然說不想走?我真的是有些搞不懂了。
但是,看到她一臉的落寞,我又不忍心罵她。
我耐著性子問她:“喜兒,你這是怎麼了?”
喜兒眼底有些溼潤起來,帶著些許哭腔說道:“家裡人逼我去相親,還要我早點成家,我不想出去……”
看著她委屈的樣子,我明白了她為什麼不想出去了。村子裡有些家長,為了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遠嫁,很早就讓她們相親,或者逼迫她們結婚,有些還在讀高三的女生就準備結婚了,更別說出落水靈,而且已經上大學的喜兒。
這是他們家的家事,我也說不清誰對誰錯。但是,這裡的確不安全。
我只好勸她,先出去再說,好好和家裡人商量,他們會理解你的。
我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她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這讓我一度感覺怎麼都失控了?
我只好拍拍她的後背,好好好,別哭了,你家人會理解你的。
喜兒可能更難過了,順勢就抱著我大哭起來。
看著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喜兒,我兩隻手不知道何去何從。
最後我還是安慰鄰家小妹一般,輕拍她的後背好聲安慰她。
不哭不哭,我們家喜兒不哭,出去了五哥和你家裡人說說,咱們不相親了哈……
我這樣說之後,似乎真的有作用,懷裡的喜兒停止了哭泣。
隨後她一隻手拭去眼角的眼淚,仰著頭紅著眼睛看著我,楚楚可憐地說道:“小五哥,你娶我好不好?”
娶你?
她的這句話讓我腦子瞬間變得空白,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喜兒雙手把我抱得更緊了,她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我說道:“你也是村裡人,你做我老公家裡人定會同意的,而且你能永遠擁有我,你說呢……”
喜兒說話間如蘭馨香甜味鑽入鼻尖,面對一絲柔弱幾分風情的喜兒,我腦海一陣恍惚。
是啊,有個溫柔可人的異性,這輩子作為男人有什麼不夠呢?
喜兒的一隻手從我的胸口慢慢攀向我的前項,兩片朱唇只待我細細採摘。
腦海中只有激情在炙烤,眼前只有男女二人的世界。
“你們在幹嘛?!”
清麗的聲音響起,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
二人的世界被第三人闖入,我突然清醒過來!
一抬頭,我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火光之外,在月光的映襯之下,雖然朦朧,但是讓我能依稀可見她的容貌。
喜兒!
雖然白色的衣裙沾染上塵土,有些狼狽的她一手柱著木棍緩緩走來。
來人的確是喜兒,那我懷裡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