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黃皮子在迷惑我的時候,要不是我的手鐲讓我清醒過來,我恐怕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想到這裡,我是越想越氣。
師父臉皮厚的有千百尺,被我罵了還嘿嘿直笑。
“嘿嘿,你現在不是沒事嗎?還得到這麼好看的玉佩,你都賺大發了,偷著樂吧你。”
我被這個師父氣得哭笑不得,感情我在這裡面還佔了不少便宜?
我氣極反笑,問他這件事上我還佔便宜了?
師父說當然了,不知道繡娘是有意還是無意,將本命紅線和玉佩合為一體,能保你逢凶化吉,大吉大利,逍遙法外一步登天……
我叫他等等,越說越是離譜,什麼逍遙法外一步登天?
師父說他有些激動了,但是,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擁有,讓我好好珍惜,能保我一生平安。
聽到他的話,我再次想起繡娘說的那句話。
三十年前你保我周全,今日我護你百歲安康……
這句話,莫非說的就是這個?
我問師父,這紅繩和玉佩到底有什麼作用?
師父卻看看天花板,想了半天才說道:“說有用,也有用,說沒有用也沒用,總之有什麼用,你自己以後好好體會吧。”
聽到他的話我是徹底無語了,這tm的不是廢話嗎?
師父沒有理會我鄙夷的眼光,而是打了個酒嗝說道:“咯,不過你小子和你爸還真的是一個樣,都是命犯桃花。”
我看師父是有些醉意了,而我聽到他提起我爸,我立馬抓住機會問他,我爸到底去哪兒了?
我知道他喝了酒之後就愛逞能,說不得就會告訴我了。
可是,他卻指著我說,這事情真的不能告訴你。
我一看,這事有戲。和尚果然知道我爸去哪兒了。
我看這樣子,看來是酒沒喝夠。我立馬給他倒上一杯酒,再來一通彩虹屁,什麼哪家小媳婦說他像個得道高僧,誰家的老孃們說他長得俊俏,等等。有些話我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噁心,但是,這老師父就是很受用。一杯酒一杯酒的就下肚,一張胖臉是更紅了。
此時他也有些上頭了,搖頭晃腦地說道“呵呵呵,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不過你可不能和別人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我可就麻煩了。”
我連連點頭,說誰敢和您不對付,咱爺倆就幹他!
師父搖搖頭,說道:“這人不好對付,咱們加起來都對付不了他。”
我聽到他的話,心裡也有些疑惑,居然還有人讓師父這麼忌憚,但是現在的重點是我爸的下落。我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繼續從師父口中套出我爸的下落。
“你爸呀,他說要去西北那邊,找什麼東西。”
我看著師父快要醉倒了,連忙追問道,是去西北那個地方?去找什麼東西?
師父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我急得抓耳撓腮,剛剛酒灌的有些猛了。
我給他盛碗湯想讓他醒醒酒再說,他卻一把推開,噴吐著酒氣說到:“我沒醉,你爸就是去西北了,要找洪涯石拓,對的就是洪涯石拓!”
我立馬追問,那個洪涯石拓到底在那個地方?我爸找這東西要做什麼?
“這個洪涯石拓就在西北的望崖……”
砰!
正當師父要說出洪涯石拓的地點時,寺廟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而來人大喝一聲:“禿驢,你是要找死!”
來人氣勢洶洶,怒目圓睜的模樣幾乎要將醉貓一樣的師父活剝了。
而這人,居然是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