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我瞬間想起。
“你是說?”
武田紗織點點頭:“你應該是中了南洋的降頭術了。你要是沒有招惹過其他南洋降頭師,那只有……”
武田紗織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不過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突然想起,我們剛進基地和檳猜起爭執的時候,末了他會說,“有你求我的時候。”
我還以為他當時就已經想好用行屍對付我們,沒有想到他那時候就已經給我下了降頭。
武田紗織又說道:“我剛剛到你們說吐出的血有魚鉤,你可要小心了,這是降頭術裡很歹毒的降頭術,會讓中降頭的人生不如死飽受折磨死去。”
我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心驚不已,這個檳猜比我想像中還要歹毒。
我還沒說話,胖東問道:“剛剛掰手指,現在不是好了嗎?”
武田紗織搖搖頭:“你太天真了,檳猜是南洋有名的法師,他的降頭術哪有那麼容易解開,掰中指只是治標不治本,後面只會發作的更厲害。”
胖東聽完,騰地一下站起來,大罵道:“老子去宰了那個老畜牲!”
我趕忙拉住胖東讓他別衝動,現在外面不知道還有沒有行屍,現在出去凶多吉少。
而武田紗織再次說道:“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衝動,南洋降頭術的施術者就算被殺死了,他下的降頭都不會解開,除非下降頭的人親自解開。不然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
胖東聽完罵了句:“草!那就是沒得談了?瑪德,那個老東西!”
我讓胖東坐下來,我知道武田紗織知道的那麼詳細,那麼一定是知道別的辦法。
事關生死,我也不想繞圈子,就問她是不是知道別的法子?
武田紗織點點頭:“的確還有個辦法,就是請另外一個道行高的降頭師為你解降。這種會解降的降頭師,可是要比下降頭的降頭師要稀缺的多,要是沒有人脈和財力根本請不到。”
胖東聽到之後抓抓頭髮:“你這不是又是白說了嗎?”
武田紗織這時候嘴角上揚,浮現了一道商人的笑容。
“你們可能請不動,但是我們武田家可以,在東南亞我們武田家還是有些面子和財力的。”
“出去了,我會讓家族出面請來最頂尖的降頭師給你解除降頭。”
我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心裡沒有太大的波動,反而疑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武田紗織沉默了一下,最後懇切地說道:“我想請二位帶我一起出去!”
我知道武田紗織幫我,一定會有什麼條件,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個條件居然那麼簡單。
我有些狐疑地問道:“你的兩名手下呢?他們去哪兒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就能帶你離開這裡?”
武田紗織聽到我的話,似乎有些觸動,有些動容地說道:“千島背叛我了,鈴子為了掩護我生死不明。”
千島石勇背叛她了?我記得千島石勇在人前似乎很尊敬她的,怎麼說背叛就背叛了?
武田紗織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倒是旁邊的胖東起勁地說道:“一定是找到什麼寶貝了,導致分贓不均,狗咬狗了唄。”
武田紗織沒有說話,可是一張俏臉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是被胖東氣的,還是真的被說中。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是他們的家務事。
不過我也明白了,剛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她一言不發,看來那時候她是迫於奔命來到這裡的。
直到現在,她才說出了原委,看來沒有利益相關的聯絡,很難得到她的信任,也許這就是大家族的所謂貴族教育吧。
不過,這時候我們算是達成了暫時的結盟。
我也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我直接了當地問她,我們要怎麼走才能走出去?
武田紗織說帶路沒有問題,把她帶上她就是地圖。
看來武田紗織是怕我們過河拆橋,面對這樣聰明而且小心的女人,我也是有些無語。
這一會兒,一陣沙沙聲傳來。我們幾人尋找了一下,原來是我們隨身攜帶的通話裝置在運作起來。
隨後傳來曼斯特的聲音。
“沙沙……所有人請注意,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取消所有任務,我們將在十分鐘之後炸燬基地,所有人立即撤離!重複一遍……”
什麼?!
十分鐘炸燬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