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對我們還有戒心,但是,現在這個房間就我們三個人,要是真有什麼事情多個人多一份力量。
我看著手裡的另外一個罐頭,我站了起來,而武田紗織看我站起來,一雙眼睛充滿了警戒地看著我。
我本想親手遞給她,奈何她看見我要走過去,嚇得急忙縮在一團,會說中文的她此時居然說起了日文。
但好像並不是雅蠛蝶。
我搖搖頭,苦笑地把罐頭放在離她幾米粉地方,我也不過去了,免得讓她以為我有什麼歹心。
胖東又從揹包掏出一個罐頭給我,“也不知道你圖個啥,孔融讓梨也得挑個物件啊。”
我覺得有些好笑,孔融讓梨好像不應該是用在這裡吧?不應該是以德報怨嗎?
我也沒有糾正胖東,嘿嘿一笑。
武田紗織也聽到了我和胖東的談話,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可能,是真的餓了,還是其他的原因,她的內心似乎經過了很久的掙扎,我輕輕瞥了眼,我看到她兩隻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當我和胖東吃著喝著,她可能覺得我們沒有在意她的時候,她才試探性地慢慢站起來。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腳底一軟,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胖東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武田紗織,喃喃道,這小妞不是要碰瓷吧?東西還沒吃就假裝中毒身亡?
胖東有時候的嘴也是夠損的,不過我的確看到武田紗織有些輕微地顫抖。
我去,怕不是真的有什麼病吧?怪不得剛來的時候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
我放下手裡的罐頭,急忙過去看看情況,只見倒在地上的武田紗織臉色異常地蒼白。
莫不是有什麼病?
我把她扶了起來,叫胖東把水遞給我,給她嘴裡灌了點水。
看來她是好久沒喝水了,水到嘴邊就自然的吸允起來。
咳咳咳……
喝了幾口水,把她給嗆醒了。
她睜開迷茫的雙眼,看看我和胖東,察覺到自己在我的懷裡本想掙扎一下,可是卻沒有多少力氣的樣子。
我問她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問得方式有問題,武田紗織盯著我看了很久,沒一會兒居然眼泛淚花。
“我……我有些低血糖……”
我聽到武田紗織的話,心裡道了聲原來如此,還好不是什麼大病。等下我們要出去還得指望她呢。
我叫胖東把揹包裡的甜食那點出來,胖東死活不願意,說那些是他的珍藏,晚上餓了睡不著,可是安眠良方。
我叫他不要貧嘴,麻溜的拿來,出去還他雙倍,他才把揹包的巧克力棒拿出來。
我拿來之後,給她拆開送到嘴裡,她吃了一口之後,眼淚又止不住流。
我問她怎麼了?
她抹抹眼淚,說在她們國家男人很少這麼溫柔的。
給個巧克力棒就溫柔了?我真挺不好意思的,要是讓她知道我這麼做是有些想法在裡面的,這就更讓我不好意思了。
現在我只好把我的想法壓在心裡面。
我和她扯開話題,問她怎麼會搞得那麼狼狽?
我剛問出口,就感覺她在我懷裡顫抖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什麼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