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我在白天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有些慌不擇路地就往山下跑,我知道這聲小相公可不好答應。
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奶奶也沒有在家,也許是出外面串門了,希望奶奶能早點從悲傷走出來。
我正準備補補覺,可是家裡卻有人找上了門。
是黎叔來了。
他看到我之後,就說:“你可算回來了!你跑哪兒去了?”
對於黎叔我沒有太多的隱瞞,就把師父提起白先生的事兒,還有沙家村一行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
他聽到我說起白先生的時候,神色有些驚訝,他問我:“那個白先生還活著?”
我心裡想白先生也不算七老八十,還活著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兒吧?
“那個白先生,我和你爸還是小年輕的時候,他就七十多了,現在應該快一百多歲了吧。”
一百多歲?
我回想了一下,白先生看著也不像個百歲老人,特別和我上山的時候,他臉不紅氣不喘的,一點沒有老態。
我在想,我看見的白先生和黎叔所認識的白先生是不是同一個人?
黎叔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思,而是又問我,我爸留了什麼東西?
我沒有藏拙,把我爸留給我的玉佩遞了過去。
黎叔接過去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隨後突然像被針扎一樣,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手裡的玉佩直接扣在桌子上!
啪!
我嚇了一跳,這麼大力下去,這玉佩不得碎了?!
黎叔把手挪開,指著桌面上的玉佩,對我嚴肅地問道:“這東西就是你帶回來的?”
我點點頭,問他怎麼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玉嗎?黎叔問我。
我說是個古玉。
黎叔面色一沉,冷冷地說道:“古玉不假,你知道這上面的紅色沁色是怎麼來的嗎?”
不是天然的嗎?
“放屁!”黎叔罵了一句。
這讓我越是糊塗了,這玉到底有什麼問題?
黎叔立馬說道:“這上面的沁色不是天然的,這是人沁。也稱作血沁。”
“這玉佩是死者含在嘴裡一起埋葬,經年累月死者的骨血慢慢滲入玉佩形成的血沁。這玉佩固然古老,但是卻是最為貼身的陪葬品!”
“你說,你爸怎麼可能留這種邪門兒的東西給你?”
我聽完,後背一陣惡寒。那白先生還讓我貼身佩戴,他到底是什麼居心?
我拿起桌上的玉佩,準備把這邪門的東西扔掉。
剛抬手,黎叔就阻止了我。
“你先別激動,你爸一定不會讓你佩戴這種邪門的東西,但這東西不一定不是你爸留給你的。”
我問他,我爸怎麼會留這東西給我?
黎叔解釋說,這東西雖然邪門兒,但是在很多有錢人眼裡卻是很有收藏價值,這東西可以在城裡換一套房了。
我被黎叔說懵了,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我爸給我留的?
黎叔叫我冷靜點,說:“我先去沙家村見一見這位白先生,我覺得這個白先生有問題……”
“至於這玉佩你先留著,可能到時候還能有用處。”
黎叔說完起身要走,我知道他向來做事雷厲風行,我沒有做挽留。
而在他臨走之際,他突然問我“你戴上這個玉佩之後,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被黎叔這麼一說,我立馬想起剛戴上這玉佩的時候,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可是,不知道怎麼地,心裡有個聲音不斷提醒我,讓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黎叔,我就回復他沒有。
黎叔走後,我把玉佩放在了自己房間的抽屜裡。
睏意來襲,我在房間矇頭大睡。直到餓醒了,才從被窩裡面爬起來。
我拿出手機準備看看幾點,結果看到手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胖東給打過來的,我回撥過去,他又不接電話。我看到他給我微信發了訊息,我還在想著這小子是不是想著請他喝頓酒的事情。
可看到他的微信留言,我立馬從床上爬起來!
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喜兒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