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還沒拿呢!”胖東捨不得地大喊。
我可顧不上他了,大喊道:“你這話和他們說!”
胖東看到將期而至的黑西裝男,忙不迭地拔腿就跑,比我還晚起步的他愣是讓兩百斤的身子跑在我前頭。
這條路行車不多,我們沿著馬路邊上就不要命的跑。
可是,突然有車子在我們身邊呼嘯而過,停在前面的路中央,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本來是要上演一場公路追逐戰的,可是還是有聰明的人,把車子開到前面擋住了我們。
現在被斷了去路,只能拼命了。
我讓喜兒躲在我的身後,前方已經圍過來十來個人。
那個開門被我砸中鼻樑的男子,一臉兇狠地看著我,看樣子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
那個男子嚎叫一聲就衝了過來,其他人也發起了衝鋒!
男子顯然是個好身手,縱使兩個鼻孔還在流血,也沒有影響他的發揮,抬手對著我就是一拳!
噗!
這一拳砸得紮實,我疼得忍不住齜牙,可是我不得不挨下這一拳,因為我身後喜兒在,咱要是躲開了,喜兒就危險了,我只能硬生生扛下來。
這人似乎沒有預料到我連躲都不帶躲的,一時間有些發懵,我瞅準機會抬手對著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嗚!
這人中招,連報仇的心思都沒有了,捂著鼻子就蹲在地上,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過我也不好過,以傷換傷的打法,讓我也疼得齜牙咧嘴。
但這人傷的更重,應該鼻樑被我打斷了,不能怪我卑鄙,那是我記得有部《詠春》的老電影說過,大蛇打七寸,打人就要打他最脆弱的地方,最好就是讓他傷上加傷!
我只在小時候興趣班學過幾節跆拳道,身手是比不過他們的,只能劍走偏鋒了。
雖然這一招湊效,可是架不住他們人多,不到一會兒我就被幾個人打趴下了,只剩下胖東還在憑藉著皮糙肉厚,再加上不停耍著軍體拳,依舊苦苦支撐著。
啊!走開!
一聲驚叫傳來,我看到有幾人過去抓住了喜兒的手腕驚慌失措的喜兒尖叫出聲。
我忍著雨點般的拳腳,好不容易爬起來,可是感覺這一刻似乎離喜兒太遠。
我大喊胖東,他會意之後立馬過去救喜兒。
可是本來還能抵擋一會兒的胖東,為了救喜兒,不留意的情況下,幾人圍上就把他擒住了。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他們人數太多,我們三人已經全軍覆沒。
嗚!!!
突然響起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一輛紅色的摩托車衝了過來!
圍毆我們的人群頓時被衝散,吱!摩托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後停了下來。
我看著猶如天降神兵的摩托騎士,取下頭盔之後,長髮飄然一身皮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地凹凸有致。
上井鈴子!原來是她!
胖東看到是上井鈴子後,嘟囔著說道:“就她一個人頂什麼用?她還能一打十?”
上井鈴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笑,從摩托車上抽出一條鋼管。
此時我能感覺周圍的人如臨大敵,被我打破鼻子的人應該是這裡的頭兒,大喝一聲周圍的人就揮舞著拳頭衝了過去!
上井鈴子沒有膽怯,提著手裡的鋼管就衝進人群。
撲通一聲!一個!嘩啦!又一個!接連不斷只要有人靠近上井鈴子就立馬倒下,我為了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從地上爬起來,只看到上井鈴子手裡的鐵管就像收割韭菜的鐮刀,靠近一個就倒一個,留下地上的哀嚎一片。
胖東和我面面相窺,他喃喃說道,以後可不敢招惹她了。
當上井鈴子解決完最後一個還站在她面前的人之後,這裡除了我們幾人之外,已經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了。
上井鈴子走到我跟前,用流利的中文問道:“佛先生,你還好吧?”
我看看地上那些捂胳膊捂腿的人,我這身上的都是皮外傷。
我搖搖頭說沒大礙,上井鈴子點點頭,她甩甩手上已經變形的鐵管,發現上面的血跡已經甩不掉之後,直接就把鐵管給扔了。
隨後,全程沒有一絲表情的她,這時候才微笑地說道:“歡迎您來到東京……”
我努力讓自己擠出一道禮貌的微笑,“這種歡迎儀式實在太過刺激,我是農村人可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上井鈴子說了聲抱歉,這是她的疏忽。隨後說此地不宜久留,有些話回酒店再說。
隨後沒多久,上井鈴子派來的車開了過來。可能有了之前的經歷,我們看她上車之後才隨後跟上。
上了車之後,我就問她剛才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要帶我們到哪兒去?
上井鈴子沉默了一下,最後說道“他們應該是近藤家的人。”
近藤家?
聽到這個名號,我有些疑問,我認識的日本人裡就只有上井鈴子,和武田紗織。這個近藤家是什麼東東?我好像並沒有得罪他們吧?
上井鈴子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對我提醒道:“你難道忘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武田家和近藤家有婚約的事情?”
聽到上井鈴子的話,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確說過武田紗織和近藤家某一位有婚約,可是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