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上井鈴子的話,簡直就是救星駕到,我剛剛怎麼沒有想到這一茬?
喜兒聽了卻不太樂意,說道:“你的房間靠近馬路,會很吵的。”
上井鈴子笑笑說道:“沒關係,我們就換個房間,這酒店還有四百多個空房間,相信會找到你適合你的房間。”
喜兒聽了立馬又說道:“不行,我睡覺要磨牙,會把你吵醒的。”
“沒關係,我戴上耳塞。”上井鈴子繼續說道。
“我睡覺不老實,還會打拳。”喜兒晃了晃她的兩隻粉拳。
上井鈴子嘴角依舊掛著微笑:“那正好,我們晚上還能切磋一下。”
今天我們可是都見識過上井鈴子的身手,女子中有這樣的身手怕是少有了。
我感覺此時喜兒有種被敗下陣來的感覺,聳拉著腦袋,但一臉不服的她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摸摸她的頭,和她說:“好啦,趕快過去睡覺,再說下去天都亮了,我到現在都還沒洗澡嘞。”
聽到我的話,喜兒抓住話頭問道:“那你在房間待那麼久幹什麼?給你發訊息也不回……”
我問她給我發什麼資訊了?她又紅著臉不肯說。
我追問幾句,她卻說要和上井鈴子去睡覺了。
我看著她們倆離開的背影,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小妮子是幹嘛了?剛剛還一臉不樂意,現在倒是主動和上井鈴子了。
這女人啊,真的是海底針,摸不透。
當她們離開之後,我再次去落地窗前檢查了一下,這次我打著手機燈,這會兒看得要清楚一些,在落地窗邊緣處看到了一些褐色的灰燼。我本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可以的東西,可是十三樓的風太大,灰燼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這似乎只是酒店外散落的灰塵之類的吧。
也不知道喜兒是眼花,還是真的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過現在喜兒和上井鈴子一起過夜,以後者的身手,想來遇上什麼突發狀況都能應付的來。
想到這裡,我就沒有在意,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答房間之後,我看到胖東給我發的資訊。
“英雄救美的感覺怎麼樣?偷笑/偷笑”
我看到胖東的資訊,我就明白了,喜兒說看見鬼了,很有可能是胖東教她的。我就發資訊給他,問是不是他給喜兒出什麼餿主意了?
胖東發個摳鼻的表情,說“誰叫你和那個日本婆娘在一個房間,人家喜兒不亂想才怪。鄙視鄙視。”
看到胖東回覆的資訊,看來的確是他給喜兒出的餿主意了。怪不得他聽到喜兒的尖叫,沒有出來,看樣子他才是導演呀。
我問他是不是想捱揍,這時候添什麼亂?
胖東發個大哥我不敢了的表情包,配上文字說就是鬧著玩。
他說只是讓喜兒去敲門就行了,結果他沒有想到喜兒居然爆發出尖叫。
我點開喜兒給我發的資訊,都是問我在幹什麼?哥,我好無聊。
哥,那個女人進你房間你們在聊什麼?說話!
後面還配上可憐可憐的表情。
最後一條資訊撤回了,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不過看時間,這些資訊都是上井鈴子來我房間時候發的,那會兒我的手機開的靜音,所以都沒有聽到。
聽人家說,只要男的不回女的資訊,女人的就會幻想出無數種可能。
我洗完澡後就倒頭睡了,明天必須和上井鈴子去見武田紗織。
想到武田紗織,我心裡忍不住嘆口氣。想到要自己去勸說武田紗織安心嫁給近藤真彥,我心裡就是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可是睡得也不踏實,總感覺有東西壓著我,讓我睡覺喘不來氣。
後來一摸胸口,才發現愛麗絲的音樂盒壓在我的胸膛。
自從那一次我的手鐲發出異常地聲音之後,愛麗絲就沒有出現過,但是我一直都把音樂盒帶在身上。
這東西就是個炸彈,要是不知情的人開啟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因為有繡孃的緣故,我知道愛麗絲不敢為難我,所以就把音樂盒當做除了手機之外,另外一個必需品帶在身上。
只是,這時候的音樂盒有些煩人,我實在困了,就呵斥道要是再搗蛋就把她扔進馬桶裡。
這樣之後,音樂盒才消停下來。
我很快進入夢鄉,只不過這夢裡也不好過。
我夢見一個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女人,她明明說著日語,我卻能聽懂她在說。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