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海抬起錫丈對著我的手掌就砸了下來!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我手掌的骨頭瞬間被砸碎,啊!!我忍不住痛呼。
智海卻獰笑一聲:“哼哼!還不交出來,我可是有一千種方法可以折磨你!”
我忍著劇痛大罵一聲:“你個狗日的,老子手都被你砸斷了,你還想要老子乖乖聽話?!”
智海得意一笑,手裡的錫丈敲了敲我斷掉的手掌,此時輕輕碰一下都能讓我死去活來。更別說智海沒有手下留情,我疼得冷汗直冒。
我咬著牙說道:“你如此歹毒,枉為出家人!”
智海一聽放下手中的錫丈,不怒反笑地道:“你以為的出家人是什麼樣的?慈航普度,濟世為懷?統統都是放屁!”
“你知道我為了成名付出了什麼?為了和海坊主簽訂契約,我失去了我的雙眼,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我保持善心研讀佛法,不辭辛苦去你天朝深造,回來之後卻和普通的看門小僧爭飯吃,也就是所謂的眾生平等?這個世界早就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智海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猙獰地說道:“三十年前我遇到海坊主的時候,我就悟了,想要有名有利活的更好,那你就要對別人狠!對自己狠!這才是世間大法!”
我看著智海如同瘋魔一般的言論,我就知道,他為了所謂的名利不知道殘殺了多少人。
剛才他說要獻祭童男童女,看來就是和海坊主做交易。犧牲無辜的生命,滿足自己的私慾,與妖物為伍,根本就是一代妖僧。
智海察覺到我對他恨之入骨的眼神,他淡然一笑:“不要用這種憤世嫉俗的眼神看著我,你其實不和我是同一類人嗎?”
“你那個式神愛麗絲,手下沾染的人命不下百人,乃是式神中百人斬的角色,要不是海坊主乃是吞噬海上人命無數,恐怕我就是她的刀下鬼了。”
說完,妖僧智海神色一凜,“你還是快些把式神符貼交出來,不然我可是真的會殺了你的!”
我看著妖僧智海身上漸濃的殺氣,我知道他不達目的一定不會罷休的。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符貼是什麼東西。
我和他說道,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
妖僧智海聽完臉色變得更加冰冷:“很可惜,你這個答案讓我很不滿意!”
智海舉起手中的錫丈,重重地砸下!
噗!
一聲悶響!智海狠狠地砸中我身邊暈倒的胖東,本是人事不醒的胖東此時口鼻已經滲出鮮血。
住手!!
我急得大喊,可是智海卻冰冷地說道:“我只是砸斷他的肋骨,再下來我可是要砸碎他的腦袋了,你還不說實話?”
此時我知道,縱使我把愛麗絲的事情全盤托出,智海都不會相信我,沒有得到他口中的符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只能咬咬牙,忍著全身的身心傳來的劇痛,指向不遠處的音樂盒。
“你要的東西,就在哪裡!”
智海站直了身體,看著不遠處的音樂盒,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沒有騙我?”
我有些虛弱的回應道:“我騙得了你嗎?”
智海抬腳準備過去,可是又停下了動作。
他回過頭,冷聲說道:“不對!你小子在騙我!”
“式神的符貼怎麼會存放在身外之物?!敢騙我?你是在找死!”
妖僧智海高舉錫丈就要給我致命一擊,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我只能閉目等死。
可是,智海的殺手卻遲遲不曾落下,我睜開眼睛,卻看到智海對空氣應了一聲:“我自然知道!”
說完智海放下手中的錫丈,面目依舊冰冷,對我說道:“你這邪靈不同普通式神,寄身於外物,一定是你家族長輩所以封印供你驅使的,你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的我沒有選擇,只能說我叫做佛無常……
智海聽了之後大怒:“我在你們國家待了將近十年,從來沒有聽過有姓佛的!你不老實交代是想死嗎?”
智海再一次高舉錫丈,顯然就要下殺手,我著急大喊,這是家裡長輩取得名字。
智海再次冷聲問道:“你家長輩叫做什麼?!”
我爸叫做趙青山!我急聲大喊。
咣噹!
我嚇得眼睛趕緊閉上,以為智海對我下了殺手,可是,察覺眼前滾落一物,卻是原本應該在智海手中的錫丈。
我抬頭一看,智海此時滿臉煞白之色,彷彿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