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在師弟面前失禮了,不小心就犯了嗔戒。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看著空嶽一臉緊張地樣子,我看的出,空嶽不是在我面前故意裝樣子,看來他的師父上玄大師平日管教極嚴。
那位上玄大師平日裡恐怕也是位律己律人的高僧。我突然想起我那除了色戒沒犯,其他佛門戒律幾乎都犯過的假和尚師父,他們倆真的是同出一門?
我對空嶽有了些好奇,就問他,在這邊的佛門弟子似乎不用像炎夏弟子一般遵守那麼多戒律的,空嶽師兄為何對自己如此嚴苛?
空嶽聽到我的疑問回答道:“無常師弟有所不知,佛家千年傳承,在各個國家遍地開花,在這邊修習的乃是小乘佛教,加上長時間的演化,此地佛門弟子是可以喝酒吃肉娶妻生子。”
“但,我的師尊渡海而來,皆是傳授天朝上國的大乘佛法,入門弟子皆是按照大乘佛法清規戒律約束自己。”
我聽完也就明白了,看來我師父的師弟上玄大師格局也真夠大的,這裡的佛教徒經過數百年的演化,要想改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過我也是由衷地讚歎道,“師叔的宏願真是我輩之楷模。”
聽到我的話,空嶽笑了笑,說道:“師尊今年已經八十高壽,但每每提起道玄師伯,都會感慨這世間他最尊敬和佩服的人就是道玄師伯。不知道師伯近況如何?”
空嶽的話讓我有些疑惑,他的師父上玄大師已經八十了?按道理身為師兄的師父的年歲不是應該只多不少嗎?可是,我那愛喝酒吃肉的師父,哪裡像八十多歲的老人,撐死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一度認為,空嶽不會認錯人了吧?可是,我師父的法號的確是叫做道玄。這個不會錯,難道,師父駐顏有術?
我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是,師父平常做事情就沒有章法,或許他老人家錚亮的大光頭真的掩蓋了他的真實年齡。
當然,我也沒好意思把師父的近況和空嶽說,要是讓他知道,我師父道玄天天吃香喝辣,調戲人家小媳婦,這我自己的臉上也掛不住。
我只好應付了一句,就說師父身體很好。
好在空嶽也沒有追問,而是繼續切入正題,說起了常紋山一行的事情。
空嶽對我說,常紋山一行肯定兇險,而他的師父上玄大師除了讓他全力助我,同時也是讓他入世修煉,藉此鍛鍊他。
這次除了是來和我見面互相認識,也是和我相約好進入常紋山隧道的日期,他回去之後會請幾件法器一同進入。
有了空嶽的加入,我的心裡才沒有那麼慌,畢竟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
空嶽走了之後,上井鈴子就湊了過來。
她用有些驚訝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和佛家有些淵源,只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和上玄大師同出一門。”
我聽著上井鈴子的話,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位上玄大師很厲害?”
上井鈴子用有些感慨的聲音說道:“上玄大師在這裡的宗教地位極高,就連我們的家主想要拜見他,都需要提前預約,而且不是預約就能見到,甚至達官顯貴只是想讓子女在他門下做個記名弟子,不拿出修築十座廟宇的氣魄,都得不到大師的點頭。”
我知道,在櫻花國這裡,有名望的和尚一般地位很高,而且很有經濟實力。
因為不管生前信奉什麼宗教,到最後都會皈依佛門,因為櫻花國的大部分墓地都是和尚管的,你不給和尚錢,可以說連葬身之地都沒有。
而,聽上井鈴子的話,我師父的師弟上玄大師,應該地位已經遠超其他普通的和尚,是個極有名望和財力的大法師。
上井鈴子再次說道:“我剛剛查了這位空嶽和尚也是不簡單,是上玄大師的親傳弟子。”
“上玄大師現在基本不收弟子了,連天皇的嫡孫想要拜入其門下,也是被拒之門外,看來上玄大師是對位空嶽極為滿意。”
我聽到上井鈴子的話,我問她有了空嶽的加入,我這次去常紋山,能有幾成把握?
聽到我的話,上井鈴子沉默了一下,隨後有些凝重地說道:“我不想欺騙你,這一行把握最多不超五成……”
不到五成?
我有些狐疑,這個常紋山隧道真的如此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