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奶奶說,這東西就賣兩塊錢。
奶奶聽了立馬板著臉說道:“亂說!城裡來了個富商就是去求你師父請張平安符,開價三萬塊,你師父都沒答應,這東西怎麼會只賣兩塊錢?”
我感覺奶奶說的事情有點懸,恐怕只是農村婦孺之間亂傳的謠言。要是這平安符真的那麼值錢,師父還用得著待在那個夏天漏雨,冬天颳風的破廟裡?
但是我知道奶奶篤信佛禮,要是和她這麼說,肯定要惹她生氣,所以我也沒有反駁。而是順著她的意思,說知道了。
奶奶讓我好好保管平安符,這是我師父給我的心意。
我看奶奶那麼重視,要是知道我還揹著師父多拿了好幾個,她可能會氣得那擀麵杖打我。
所以,我乖巧且順從地點頭說好。
當只有我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我把剩餘的平安符放進了我房間的衣櫃。
隨後,我正想在床上躺一會兒,可是卻看到有人給我的微信發了條資訊。
我開啟之後,看到原來是武田紗織發的資訊。
在東北分別的時候,為了能以後經常聯絡,武田紗織當時特意註冊了微信,和我互相加了好友。
只不過各自回國之後,我們之間也沒有發過資訊,這會兒,給我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我看到之後也回了個你好美女的表情包。
沒想到,她卻直接給我發了語音通話。
我猜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拖沓就接通了語音通話。
“佛先生,你好!”
這聲音並不是武田紗織的,雖然也是女性的聲音,但我可以肯定不是武田紗織。我有些奇怪地問道:“你是?”
“我是上井鈴子……”
聽到對方的回答,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只不過,她怎麼用武田紗織的微訊號給我發語音通話?
我心裡感覺有些奇怪,但出於禮貌我沒有問出來。
而上井鈴子也沒有過多的寒暄,而是和我說道:“佛先生,小姐說過要幫你找到解降的大師,現在已經有眉目了,只不過需要你來一趟我們這裡。”
你們那兒?是要去櫻花國?
“是的,現在我們國內有一場交流會,有位頂級的南洋大師就在我國,需要你馬上來一趟。”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來的夠快的。我還以為怎麼也得等個十天半個月。
“現在那位大師還在我們國家,要是拖久了,那位大師可能就要去歐洲了,所以請你儘快動身。”
聽著上井鈴子急促的口吻,看來這大師不會在那裡停留太久,看來必須要馬上動身了。
我和她說要準備一下,上井鈴子卻說道只要我人過去就行了,一切日常用度她會安排。
我聽的上井鈴子比我還著急,我也不好意思溫吞,就和她說我先訂機票,趕最早的飛機過去,我先看看最早的航班是什麼時候。
上井鈴子叫我不用費事,把證件號碼發給她,會幫忙安排好一切。
隨後她結束通話了語音,但是立馬發訊息給我讓我給她發證件號。
她怎麼比我還著急?
但是,畢竟她是在為我的事情忙碌,所以我也沒好意思拖沓,就發了我的證件號碼給她。
不多一會兒,她就回復我給我訂了明天早上十點的航班。
我給她發了個抱拳的表情,表示感謝,但是她只回復我,讓我明天不要遲到。
看來這女人還是對我有點意見,要不是武田紗織的緣故,她可能都不會搭理我。
算了,我也不和她計較,畢竟她的確為了我的事情忙前忙後了。
和上井鈴子結束通訊之後我就和奶奶說,我明天要去出差。
奶奶覺得有些突然,但還是說讓我事業為重。
唉,其實我是去出國治病,解降頭的。這東西就像是定時炸彈,連大和尚師父都沒有辦法。
我只能再次對奶奶撒了謊,在心裡告訴自己要早點回來。
晚上奶奶給我做了幾道我愛吃的菜,還幫我收拾了出差的行李。
邊收拾還邊叮囑我要好好工作,師父給的平安符一定要戴好,可以保我事業順心平平安安。
時間已經入夜,就在奶奶關切的叮囑聲和我難熬的愧疚中,一晚上就這樣渡過了。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因為國際航班,我要去市裡坐飛機。而且,上井鈴子怕我遲到,還安排了武田家在國內的分公司給我派了車。
我帶著行李出門的時候,卻有些傻眼了。
我看到胖東揹著個大揹包,正在賤兮兮地對著我笑,還得意地對我挑挑眉毛。
而他的身邊,還亭亭玉立站著一道倩影,正是帶著個行李箱的喜兒。
此時她有些氣鼓鼓地看著我。
看著他們兩位,我頓時覺得腦袋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