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的做你千機宗的長老,不遠萬里地來這裡作甚,難道就因為傀儡獸暗藏的半部大衍聖功嗎?”怪人對大漢的舉動視若無睹,仍不緊不慢的悠悠說道。
“你再不說出身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晁牛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顯然對方說的話直搗其最隱秘之處,急忙厲聲喝斥道。
“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偷偷傳授你大衍聖功第一層口訣的?”怪人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頓時讓對面的魁梧大漢臉色大變,連退數步。
“你是吳師兄?不對!吳師兄早已去世多年了,你竟敢戲耍於我!我要你的命!”大漢一驚之後,立即勃然大怒道。
然後面露兇狠之色一揮手,那百餘名傀儡立即上前一步,將怪人遠遠的團團圍住了。
“看來師弟還未曾忘了我們昔日之情啊,為兄很是欣慰!”怪人突然眼露柔和之色的說道,接著將頭上的布袋一扯,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吳師兄!”晁牛不由得驚撥出聲,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不僅是他,就連我看見此人的真正容貌的時候,都差一點忍不住叫出聲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我剛入青霞宗的時候,範弘義帶我去領取宗門物品的時候,見過的那位吳師叔。
“師兄!真的是你啊!”晁牛即使喊出了口,但仍不能置信的再端詳了一番後,才狂喜地一把上前抓住了這位吳師兄的雙手,臉上地神情激動之極。
“呵呵!晁師弟,當日為兄只是詐死而已,死的只是。。。師弟,你做什麼!”
這位吳師兄原本正含笑的說道,可神情突然急變,一臉驚怒之色的將這位晁師弟的雙手猛然間甩開了,只是手腕上卻多出了兩個筷子粗細的深邃血洞,烏黑的血液正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顯然還帶有奇毒。
“嘿嘿。。。吳師兄,你說你不好好的裝死,跑出來覬覦這大衍聖功的下半部幹什麼呢?”晁牛嘿嘿冷笑了幾聲,冷嘲熱諷的說道。
“好!好!真是對我無比熱情的好師弟!”吳師兄在狂怒下,反而馬上冷靜了下來。
他急忙雙手飛快的一運功,將一些毒血逼了出來,然後掏出了一個綠色玉瓶,將滿瓶子的黃色藥粉全倒進了嘴裡。
做完這些後,他這才雙目死死的盯著黃髮大漢,神情冰冷的說道:“看來我收到的訊息都是假的了,傀儡獸里根本就沒有下半部的大衍聖功,這一切都是你引我出來的圈套罷了,只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秘店的人怎麼會如此的配合你們?”
“呵呵,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世俗界流傳的諺語在修仙界一樣行得通!只要我們付出了足夠多的利益,哪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晁牛嘴角一撇的說道。
接著他一扭頭,向一側的樹林又喊道:“都出來吧,大家都來見識一下,當年那英俊瀟灑的吳宗主的獨子,吳大師兄!”
“嘻嘻。。。小妹可對吳師兄的大名早有耳聞了,可惜入門晚了些,無顏一見啊!”
“哼,什麼吳師兄,的大名早有耳聞了,可惜入門晚了些,無顏一見啊!”
一名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和一位大生醋意的粗嗓子男人的話語聲,從林子裡傳來,然後並肩走出了男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