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蕭墨蒼白的小臉,小嘴緊緊的抿著,似乎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看的南梔的心裡都揪起來。
封母這時才發現南梔,聽見她說準備手術,立馬攔住了她。
“南梔,我的孫子不需要你給他動手術!”
不等南梔說話,旁邊的醫生立馬抱不平了。
“封夫人,南醫生是本醫院醫術最好的醫生了,若是她給小少爺縫針,肯定不會留下疤痕的。”
“我說了不需要!”封母接近瘋狂,當初這個女人那麼狠心丟下孩子,現在又回來想要孩子了?
哼!
“讓開!”南梔陰沉著臉,諾大的封宅竟讓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還在這裡耽誤時間。
“我說讓開!”南梔盯著封母看。
封母被她的眼神唬住,動了動嘴皮子。
旁邊的洛婉霏拉了拉封母:“封夫人,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治好墨墨,至於其他事,等會再說吧。”
封母不情願的收回手,看著封蕭墨被推入手術室裡。
而封厲寒也匆匆趕來,臉色黑著說道:“怎麼回事?”
封母站在一邊抽泣著,而洛婉霏看見封厲寒,臉色就不由的嬌紅,聽見他的話,柔柔弱弱地說道:“墨墨忽然病症發作,怒摔東西,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檯燈,檯燈砸了下來,額頭被砸傷了。”
“別墅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封厲寒低聲呵斥。
旁邊站在顫顫抖抖的管家,一時竟有些腿軟:“少爺,對不起怪我沒有看好小少爺!”
“知道還站著這幹什麼?”封厲寒斜了他一眼。
管家渾身顫抖了一下,軟著雙腿離開。
封厲寒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洛婉霏,神色不明。
“厲寒那個女人回來,她肯定是回來搶墨墨的。”一直抽泣的封母,擦掉鼻涕對封厲寒說道。
那個女人……
封厲寒不由的想到那天的破小孩,跟南梔也是那麼像,不過一看就知道比封蕭墨小。
還說他是爸爸?
呵!太可笑了!
封厲寒心裡不由的冷笑幾聲,聽見封母的哭聲,很煩躁的扯了扯領帶:“那也要她有這個本事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