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看向來人,危險地眯眼:“什麼時候還學會抽菸了?”
“生活壓力太大了嘛。”盛時景心虛地笑,趕忙將煙踩滅,“我忘了你最討厭煙味兒。”
南梔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被別人摟著腰朝後拽了過去。
沒防備,重重地靠向那人懷裡。
“那就先離她遠點把煙味兒散盡了。”
封厲寒冷聲開口。
見南梔始終不回來,終於不放心地推了生意四處尋找,恰巧撞見南梔端坐在鋼琴前的一幕。
還沒有開始演奏,單單是坐在那兒就讓他看得走了神。
流暢的肩頸線,橘色燈光下更顯白皙的面板,白色的禮服,都襯得她不落凡塵。
一直到音樂前奏響起,南梔纖細的手指嫻熟地越過每一個音階,沒有任何差錯。
這已經是專業人員都難以企及的水平了。
見是封厲寒,南梔順勢靠在他懷裡仰頭。
“你不是在談生意?”
又瞥見他還在和盛時景對峙,輕輕用後腦勺撞了撞他的胸口處讓他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語氣不太好:“我問你呢。”
南梔皺眉,怎麼有盛時景的地方永遠都有封厲寒,這是什麼神奇的召喚術嗎。
男人單手託著她下巴不許她亂撞,輕聲開口:“不放心你。”
“可拉倒吧。”盛時景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不屑地咧嘴還衝封厲寒翻了個白眼,
告狀道:“梔子我跟你講哦,我可是從你出來後花園就一直跟著了,但是這個男人他居然試圖為了工作拋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