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對她說了實話,但是同時也很奇怪,他為什麼會問風水的問題。
兩個正常人,哪裡會討論風水的問題。只有那些對比篤信不疑的人,才會將風水掛在嘴上。當然也有一種人例外,就是以此來行騙的人。
小高一臉不可思議:“你竟然會相信風水?這麼很奇怪。我是最近要寫一篇和風水有關的文章,所以才會突然這樣問的。”
我笑了笑:“相信是一種力量,沒有什麼不可信的。”
小高好像在思考我說的:“當你相信一件東西久了。突然有一天,你開始懷疑它,那時候該怎麼辦。”
“這是有關信仰的問題,信仰想對著的就是懷疑。其實沒有東西可以單獨存在。思想也是這樣,總是相對存在。信仰的同時必然會產生懷疑,反正只有懷疑,才有可能信仰!”我也認真地回答她。
小高好像陷入了某種思考,兩眼盯著前方,好像哪裡會有什麼告訴她答案。
如果是現在的我,我一定不會讓她再堅持之前的執著。正是因為這種執著,她才會至今依然杳無音信。
“嗯,或許再過些天會有答案!”小高從思想鬥爭中恢復過來。
和小高回去,又開始了報社的忙碌。忙來忙去,改來改去,最後發現和最開始的版本沒有改變多少。
所以李哥經常開玩笑,報社就是一個月工作一天,然後剩下29天都是在扯淡。
我把這句話傳給了小高,因為柳禿子讓我多帶帶小高。尤其是我們報社的先進文化,拼搏理念,一定要傳達到位。
我覺得李哥的話很符合他的描述,所以就根據領導的指示,把這句治理名言交給了小高。
小高說我們樂天派,懂得從生活的枯燥無味中提取有趣的蛋白質!
我說樂天派都是悲觀主義者,他們只是在絕望中尋找不可能的希望,因為他們早就看透生活的本質就是絕望。
小高若有所思,也不搭話,捧著可愛的小臉發呆。直到被柳禿子敲了一下腦袋,小高才回過神來。
於是,小高被柳禿子痛批一頓,第一天上班就開小差,以後那還了得。
柳禿子轉過身時,她衝那個禿頂做了吐了吐舌頭,還責怪地看了一眼。
事後小高找我理論,說都怪我說了那些話。我據理力爭,那是你腦子有問題,聽我瞎扯皮。
小高不依不饒,又騙了我一頓牛肉湯。
吃完牛肉湯,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小高給騙了,損失一碗牛肉湯。
“看,那有個算命的!”吃完散步的路上,小高指了指一個擺地攤算命的。
我搖了搖頭:“江湖騙子,你真是人傻錢多才回去。”
於是下一秒我被她硬生生拉了過去。
“二位,算什麼?”擺攤的老闆戴著一副小墨鏡,老賴裝備還算齊全。
“你能算什麼?”小高問了一句。
“呦,這位姑娘,瞧你問的。瞎子我婚配前程,災禍因果都能算。”那攤老闆有些驕傲地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瞎子?”小高聞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嗒”攤老闆扇子搭住小高的手:“姑娘,我趙半仙可看不了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