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燕京的第二天,我又開始正常的上班工作。
不出意外,我被柳禿子罵了一頓,還在全組通報批評。但這些都是在私下進行,他沒有上報,更沒有開除我。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柳禿子心善,慈悲為懷,而是在我們組,我可是頭號骨幹。很多柳禿子搞不定的難題,我都能輕而易舉地解決。
有次,這柳禿子搞錯了報內的頭版文章,上頭直接要約談我們老闆,惹得老闆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幸好我從中周旋,找了人,才把一切搞定。
前提是,這禿子暗地裡給我塞了一條華子,還有一瓶小茅臺。
中午吃飯,小高問我這幾天去哪了。
我把這些天的事添油加醋,半真半假地說給了她聽。她聽了也不相信,直說我吹牛。
我也哈哈一笑,又開始說話逗她笑。
一邊聊著,我的思緒卻突然又飄到了趙半仙那裡去。
如果他的相術真的準,那麼直接他給小高的判詞,豈不是也會言中?
看了看眼前這個,被我逗的呵呵直笑的小姑娘,我不由地有些不舒服。這麼可愛的一個河南小姑娘,就註定了孤寡一生?
命運好像總是不公,讓人不能如意。但從另一角度分析,它又是公平的。因為上天已經賜給了她美貌,可能就要奪去她其他的東西。
下午下班的時候,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小高亂逛,而是獨自去找了趙半仙。
趙半仙見我來了,問道:“你這次又要算什麼?”
我見他一臉財迷賤樣,怎麼也和大師這兩字聯絡不到一起,難道說這也是命運?上天讓他比別人猥瑣,但是卻也讓他有一身非凡的本領。
“上次,那個姓高的小姑娘的判詞,你說的是真的?”我開門見山,不和他兜圈子。
趙半仙看了看我,笑著說:“我趙半仙說一不二,那說出去的判詞,還能有虛?”
我沉吟了片刻,又問道:“那有什麼辦法破解嗎?”
趙半仙聞言連嘆了三口氣:“這個......這個......可能會很困難。天命不可違啊,逆天改命那是生死大忌。既然違反天規,那肯定要付出代價的。”
我見他又露出一臉市儈的模樣,再次鄙視了他大師的身份:“多少錢,快說!”
趙半仙豎起了兩根手指。
我無奈地拿出了兜裡僅剩的兩百塊錢:“要是你亂編,我就砸了你的攤子。”
趙半仙拿著兩張鈔票看了看,又用手指談了談:“這就當做定金吧,還差一千八。後面的三叩九拜的各種禮節,後面再說。”
我聽著一臉懵,覺得趙半仙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兩千塊?你有沒有搞錯?老子一個月工資差點沒了!”
趙半仙看了看我:“沒想到你小子這麼能掙錢!以後那姑娘跟了你,鐵定不錯。”
我越來越聽不懂,感覺趙半仙是不是在耍我:“你不是玩我吧,小爺我可不是那種好騙的人。”
但是說完再想想,已經給他坑了不少錢去了,我打聽過了,這個趙半仙是周圍人中算命最貴的。
“你不是要幫那姑娘嗎?到了晚上準備東西來找我。保你不會吃虧的。”趙半仙一本正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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