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趙半仙吐出了兩個字。
“啊?什麼絕了?難道沒救了嗎?那你還收錢,不怕遭報應。”我皺了皺眉頭。
趙半仙擺了擺手:“不是!我是說這趙夫人身材絕了!”
我一聽,有些鄙視地說:“師傅,你這可不能乘人之危啊!”
趙半仙看了看我:“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點了點頭:“你是!”
趙半仙:“......”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又來到了“算天機”,趙半仙已經穿好陰陽服,整理好了羅盤、玄尺、八卦鏡等裝備。
為了不顯得寒酸,我特地問一個富二代同事借了一輛車。要是我們就這樣走著去,那檔次明顯低多了,說句俗的,就是收錢也會收的少了。
很快我的車子就發揮了作用,到了周雅麗住的別墅區,保安見我們開了車,說話都客氣很多,問明來由,又看了看趙半仙的裝束,立馬就放了行。
我們這樣的人,保安也見過不少。別墅區住的不是高官就是富豪,這些人多數都信命和風水。所以,他們也會找一些陰陽風水師上門。
進了別墅,我們在一棟紅色別墅前停了下來。別墅建的很有氣派,院子裡栽著花樹,但是完全沒有風水佈局,不栽桃李不栽榆杏。
我們按響門鈴,周雅麗出門來迎接我們進去。
她今天穿著休閒,一件黃色外套和黑色長褲,雖顯不出玲瓏曲線,但身材稍微高挑,很有範。
我進門就見到趙半仙的符咒貼在門頭上。黃符飄動,讓我的心很快蒙上了怪異的感覺。
坐在客廳,我又看了一圈,屋子裡到時掛著一兩幅字畫,擺放著幾個瓷瓶,還有一個金魚缸,但是卻沒有看到魚。
這些都是普通人家的擺放,並沒有什麼風水擺位。
趙明誠因為病重,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床,而趙啟文也因為性情大變,在學校裡惹出不少事端,已經請假一段時間沒有上學了。
“啊!”突然從一間房裡傳出一陣叫聲。